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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就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坚定和从容。而她的双乳,生活中藏在衣物下,让人难以注意到她的双乳其实娇气又敏感,此时乳肉在肉体交媾中弹动,两点呈现出偏红的褐色,高高立起又被它自己的主人揪住玩弄,每揉捏一下,小穴中就会紧缩一下增加双方的快感。塞巴斯握住女孩的手将其拉开,看着软软的乳肉和已经被粗暴对待而显得红肿的乳头,忽然低下头一口含住她的左胸一点吸吮,另一只手按摩着她的右胸,不至于冷落。
“啊啊啊啊!嗯....去了!好爽!我去了....”她忍不住尖叫,三处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快感冲击的她头脑发昏,忘记了这个地下室隔音其实并不算好。甬道内喷涌出的液体被阴茎堵在花穴内,委屈巴巴地被阴茎又捣成白沫,塞巴斯只感觉被温热的液体包裹着,刺激他的神经,就当他想加快速度射在甬道里时,地下室的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罗宾的声音:“赛比,你们还好吗?我怎么听到了尖叫的声音?“塞巴斯和普埃拉齐齐被吓了一跳,塞巴斯本身就处于临界点,这么一下直接射进了花穴最深处,他尽快平复着喘息,慢慢直起身体,汗珠从他泛红的脖颈滑落,流进他绷紧的肌肉夹缝中,她捂住自己的嘴抬眼看到了那滚落的汗珠,眼神发直地盯着赛巴斯的身体,小穴不自觉缩紧。
塞巴斯被夹的轻声吸气,又顾虑门外的罗宾,只能将阴茎抽出温暖的花穴,”没事的妈妈,我们在玩游戏,她被吓了一跳,没什么大事!“塞巴斯大声回答,低头看普埃拉也直起身,凑上来舔他的嘴唇,他来回抚摸她光裸的背部安抚她,侧耳细细听外面罗宾的动静。”那就好,你们也别闹太晚了,等会你记得送普埃拉回家,答应我做一个绅士好吗,赛比?”“我会的,妈妈,等会我就送她回家。”罗宾应了声,脚步走远了,塞巴斯听见罗宾关上房门的声音,回头回应女孩细碎的吻。
他边吻她,双手不老实地在她敏感点上挑逗,暧昧地问道:“亲爱的,等会我送你回家,也许我们可以在你的农舍里再来一次,你觉得呢?在没有我妈妈打扰的情况下。”普埃拉身体顿了顿,没有回答,她将头埋进他的颈窝片刻后才闷闷地说道:“赛比,明天你来找我好吗?我今天已经累到极限了....我知道你还在兴头上,但今天也很晚了...抱歉...”她说完才抬起头看着还兴致勃勃的男友,抱紧他用柔软的乳肉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身体。
“没事,是我没有考虑到你今天累了一天,明天一早还有农活,亲爱的,你不用感到抱歉,我爱你,你知道的,不管你是否拒绝我我都爱你。”塞巴斯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因为激烈性爱而乱糟糟的头发梳理好,又抽出纸巾擦拭她的下身。“啊嗯!赛..塞比....我自己来吧....那儿还很敏感呢.....”普埃拉扶着他的肩膀,粗糙的纸巾带给她微微的颤栗,让花穴又迎来一波小高潮。“亲爱的,你看起来可太美味了,我有点没耐心等到明天了...”塞巴斯用半勃起的阴茎磨蹭她的阴部,感受那一小股湿润,但又强行忍耐住了进一步的动作,他赶紧抽出几张纸巾擦干自己穿上了衣服,将她的衣服收拾好摆放在一边等待女孩收拾妥当。“我得赶快送你回去,再不吹吹冷风我又要沸腾起来了。”塞巴斯调笑道,普埃拉白他一眼,哼哼两声以作回复,自己忍着快感将下身尽快擦干,才穿好了衣服。
两人出了地下室,塞巴斯没关门,想散散里面残留的性爱的味道。两人静静出了门,“如果有窗户就好了。”塞巴斯突然感叹,虽然这个愿望已经有很久,但是他知道他不想麻烦别人帮他实现,尤其是麻烦妈妈,他知道妈妈跟德米特里厄斯结婚后找到了她的幸福,而德米特里厄斯一向不喜欢他,他不想因为他影响了妈妈,破坏妈妈的幸福,而且他知道如果他将这想法告诉妈妈,妈妈会用一种愧疚又心疼的目光看他,他受不了这种目光,他希望妈妈能永远开心。
“我会在我的农舍里留一间全是窗户的房间,等我们结婚,你就可以搬进来,怎么样赛比?”她的声音打破他的思绪,塞巴斯刚回神就见她拉住他的手,十指交扣,明明是在寒冷的夜晚吹着冷风,他却感觉从她的手心里热的发烫,烫的他心里暖呼呼的,眼中的阴霾也随之散去。“结婚?你已经想好了吗?和我...和塞巴斯蒂安度过余生,再也不分开?“”当然!我们已经命中注定了,赛比!”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拉着他的手举起来,仿佛那上面已经可以看见他们的结婚戒指,她大笑着看他,反问道:“难道你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