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是什么呢？在最艰苦的哨所，一个守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兵，最后又能变成什么样呢？总有一个人会被一些东西困住，还不如让我来，于我而言，不算什么。”霍豪也把头靠着苏青岚那乱糟糟的脑袋，“我是这么打算的，那几个臭小子坏我好事。”

“凭什么你就这么武断地替我做了决定？”苏青岚伸手握住了霍豪的小臂，“你就不想听听我的意见？”

“那今天我就听听。”霍豪低下头，苏青岚白净的脸被极光染上一层迷离的色彩，看的霍豪有点发愣。

“我当初就不是必须来雪林哨所的，来这里，是我的选择。”

“那我反倒是没尊重你的选择咯？”

“你以为呢？”

霍豪又沉默了，苏青岚仰起头，他没有再去看那美得让人心醉的极光，反而是盯着眼前这个染上些许沧桑的脸，“你讨厌我吗？”

“我没这么说过。”

“那喜欢吗？”

霍豪直接用沉默回答了，苏青岚呼了口气，又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明明，你都主动亲过我了。”

霍豪的身体几乎是立刻绷紧了，“你早就知道？”

“我总不可能认错你信息素的味道。”苏青岚淡然地说，“我只是搞不懂，所以不挑明，你一边表现地看不惯我，一边好像又很看得上我，我不懂，不过现在，我已经懂了。”

“懂什么了？”

“你在抚慰室那扭捏的样子，我就什么都懂了。”

“咳，我咋没觉得呢。”霍豪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不过是看你心情低落，带你出来放松放松。”

“放松？半夜？两个人？”苏青岚直接挑破了他的借口，霍豪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别转头去，“你都知道了，那你为啥还来了呢？”

“我跟着你来了，这不就是答案吗？”

“真的？”霍豪发懵地转过头，呆呆地看着苏青岚。

又是沉默，苏青岚的手轻轻抚过霍豪的脸，让他低下头看着自己。

“霍豪，能再告诉我一次吗？我想直接听你说。”

“喜欢。”霍豪不再扭捏，这次直截了当地说，“是喜欢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霍豪苦笑了一下，“哨向之间的感应，太不讲道理了，只是第一眼，只是嗅到你的气息，我几乎立刻就确信了，我们是契合的，你让我无法忍耐，我当时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但是你忍住了，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苏青岚露出孩子气地笑，“你还想赶我走。”

“是的，我忍住了。”霍豪用手指点了一下苏青岚的鼻子，“我差点就成功把你赶走了。”

“那真是可惜呢。”苏青岚仰起头，“你好像没机会把我赶走了。”

“不赶了。”霍豪把脸凑到苏青岚颈窝，“以后不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