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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剧烈的刺痛,就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铁棍在他体内捅一样,吃了药也压不下这个疼,郑归帆真的受不了了,开荤至今,从来没被这么折磨过,骂也骂了,求也求了,谢玄冬铁石心肠,一点也不留情。
谢玄冬不惯着他,郑归帆害怕了,明明是他强奸的谢玄冬,他却要被操的这么惨,郑归帆哭的楚楚可怜,“妈!救救我!妈!!”
谢玄冬眼神一暗,郑归帆声泪俱下的要妈妈,非但没有让谢玄冬心软,反而心里有点火大,汗珠洒落,一抖身射了进去,这个动作刺激到了郑归帆,郑归帆疯了一般砸他,“你他妈戴套了吗你就射!滚出去!滚!”
谢玄冬面上冷笑,很好,郑归帆不喜欢内射,他偏要内射,射他一肚子恶心死他。抽出性器,不由分说拎着郑归帆的衣领按跪在房间正中的一个矮凳上,微一低胯,扶着沾染了血迹和淫液的巨根插了进去。
“啊…啊………”郑归帆头晕脑胀,地上又冷又硬,他哪里跪得住,谢玄冬的几把像有钩子,在他的屁股里钩得死死的,郑归帆不得已抱着矮凳以免自己被操翻,谢玄冬摸着他浑圆雪白的屁股,眸色一紧,在上面扫了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像扫在了郑归帆的脸上,郑归帆恼羞成怒,可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他!然而他压根没有选择反抗的余地,他一回头怒瞪,谢玄冬就律动胯部抽他屁股,跟抽骡子似的,让郑归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滚……啊啊啊……啊!疼啊……”
谢玄冬越操越得劲,郑归帆的屁眼小穴皮肉紧紧夹着他的性器,边缘有些裂开了,不吞吃性器时那个洞大的能容纳半只手掌,郑归帆连手臂都吞过,可从来没有现在这么疼。谢玄冬成心了要欺辱他,在药物的作用下,也激发了一些他压抑的性欲和见不得人的性癖,谢玄冬射了一股一股,灌满他的穴道,一有流出来的就用手拢回去,那张欲求不满的小嘴一嘬一嘬的,浓白精液噗嗤着涌上来,郑归帆疼到神志不清,眼看要往一边倒,谢玄冬及时插了进去固定好他,两手扶在郑归帆的腰际站直身体,郑归帆随着他的动作抬高屁股,但他的前半身又搭在矮凳上,整个人跟被折叠了一般,谢玄冬踢远矮凳,郑归帆失去支撑物,情急之下只能用双手撑地,谢玄冬唇边坏笑,一边操干一边逼着他往前走动,郑归帆后脚离地,屁股贴合着谢玄冬作孽的龙根,脸朝下倒立似的被谢玄冬顶得在地上爬动,仿佛他这一身只有屁股有用处,为了让谢玄冬爽到,他要做出这样屈辱的性爱姿势。这让郑归帆的自尊心大受伤害,眼泪唰唰唰的流了一路,爬到哪儿流到哪儿,还很不争气的颤抖着叫出声,被谢玄冬以这个姿势操得爬了一圈回到原地,然后被内射得满满当当,一滴不漏,最后像丢破布娃娃一样丢在地上。
不知不觉过去了三个小时,到了中午放学的时候了。
药效依旧强劲,郑归帆躺在地上抽搐,谢玄冬爽够了,他还没有,他一般要被喂个四五小时才能饱,可禁不住谢玄冬这杀人般的做爱。下半身脏的不成人样,屁股被打得红通通,那根性器仍然挺翘着,屁股裂了,精液流出来,红红白白,深红的大洞一张一合,谢玄冬这禽兽俯身捏着他的脚踝拉近,还想操他,郑归帆恐慌不已,谢玄冬干起人来不管他的死活,他真的有点犯怵了,挣动了两下毫无作用,谢玄冬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捏着他的两只脚踝抬高腰,郑归帆躺在地上,两腿呈v字分开,绝望的看着自己的屁股对准谢玄冬硬涨的勾巴,泪水满面等待接下来的酷刑,就在这时谢玄冬的姨妈打来电话,问他怎么还不出来,谢玄冬握了握手指,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