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知安盯着他衣服上那片黑红的血迹，看他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无意识往后退了两小步，“昨天那件衣服脏了吗？”不然为什么要重新穿上这件呢。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客厅里什么都没动，桌上她放零钱的小盒也整整齐齐的摆着。

又或者是碰上了房东？

他停下来休息，看着林知安尾一弯，轻轻柔柔的笑起来，“你昨天不是说想让父母离开吗？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不然我就不会跑来了。”

林知安耳朵，很想知她没起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小步追上去，和他面对面，“你……和他们怎么说的？”

他这句话就像一句悄悄话，清冽净的男气息熏红了林知安的耳朵。

她怯怯地立在门边，整个人又冷又。她缩着脖，长睫低低地颤着，俨然如山间一只胆怯的小兽，可是她又那么乖，就好像困在牢笼里的小羊羔，耷拉着羊角脆弱的脖颈和碎发。

“骗他们这是我家，”他笑意加，嗓音低缓，“你看，他们真的走了。”

林知安怯怯地从门钻来，看到来人，心脏猛地一缩。

“也没什么，”苏佋撑着桌面坐下，早换成了温和斯文的表情，“我打开门，问他们是谁，他们给我看了你的照片，说找你。”

林知安躲开他的视线，转移话题，“……然后呢？”

她转过检查门锁。

客厅大门敞着，走廊一个人都没有。仿佛昨天的吵嚷是她的一场梦。

苏佋两只手扶着扶手，外面的雨停了，光从他后的窗照来。背着光，他耳朵和脸颊细小的绒像是镀上一层纯粹的金，远远看着，谦和无害仿佛闪着光的天使。

“所以他们就真的走了吗？”林知安语速惊讶地加快了些，觉得简单得不可思议。

难是撬开的？

第5章不知所措的第五天

只是，这只天使是带血的。

“别关，是我。”

苏佋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所以你觉得不听父母的话就是不乖？”

不知摘掉时会不会惊慌失措的表情。

“什么办法？”

她吓了一大，像兔似的立刻缩回去。

苏佋黢黑的睛印着小姑娘的影，冰冷的渊中央升腾起一丝戏后的趣味。

正要关上门，远冷不丁响起一句斯文温柔的声音。

她冲去，光洁的地砖上留有几只吃完了的面包包装袋，左边两只凳一只倒在地上，一只挨着墙面。

林知安听到他用气音和她说。

“不……不是吗？”

她脊背凉飕飕的，正打算关上门，却听见楼梯有什么东西响。

就好比有人讲了一个鬼故事，鬼从故事里怕来一样诡异。

苏佋收回目光，“我说我上周才搬来，你是上一任租，可能已经离开这里了，让他们去别的地方找找看。”

没有任何划痕。

林知安别开，轻声，“其实我也没那么乖。”

“嗯？怎么这么说？”

这一切都证明他们来过。

她的安全仿佛大分都是这副镜给的。

但是不经过她的允许，陈阿姨应该不会擅自开她的门。

墙上倒映一个黑不溜秋的影。

初中时林知安曾照过一张全家福，之后就再也没有放在家里的照片了，爸妈拿给苏佋看的大概是那一张。

不等林知安反应过来，他已经一瘸一拐地屋了。

但问题在于，他们怎么又突然消失了？而客厅门又开着呢？

他笑起来时阔会微微上扬，像一片小羽轻挠着人的心，闷闷的。

林知安困惑了。

苏佋又往前走了几步，脚还有跛，他慢条斯理地巡视着林知安退后的那一小段距离，悠悠抬起下，等走到林知安边时，不疾不徐地压低了。

他抬看了她一，“你小时候和现在好像变化不大，觉很乖。”

“你不觉得我这么穿，特别像杀.人.犯么？”

苏佋勾着打量她，却不说话。

小姑娘掩在镜片后的睛黑白分明，圆溜溜的，单纯犹如晶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