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战场，母亲说的。每次战后父亲都要亲自留下来陪底下的兵打扫战场。”归哥儿认真回答。

沈无咎：……你怕不是想要带歪我侄？

归哥儿在楚攸宁打完停下来的时候就有已经挣脱开风儿的手跑到人堆那边。

“归哥儿，那要分敌方还是己方，敌方可以，己方要给他们最后的尊重。”沈无咎拉住归哥儿。

闻铮暗怒，被公主威胁也就算了，沈无咎一个小辈，算什么东西！

听到了的守卫装死堆：……他们能先起来把钱袋藏起来再重新躺下吗？

沈无咎听到归哥儿中气十足的声音，看过去，看到他的行为，不禁嘴角搐。

“没错。”楚攸宁板起小脸郑重，而后朝他伸手，“我要去看粮，你要不要去？”

他以为沈家下一代的男丁只有归哥儿一个，嫂嫂们不会想让归哥儿将来上战场的。

“嗯。你那是在什么？”沈无咎摸了摸他的。

沈无咎，“你得很好。”

“母亲说战后要清扫战场。”他用小木剑往那些人上戳戳戳，小包脸很认真。

那人：……

归哥儿哎了声，赶哒哒哒跑到沈无咎面前，“四叔。”

其他人憋笑，人堆颤动。

沈无咎倒没想到他二嫂连这个都教，二嫂在边关长大，情有着京中女所没有的豪，常常在战后偷跑到战场去偷看，据说和二哥相识还是在战场上因为被发现装成死兵最后被二哥捡回来的。

知了。”

“公主婶婶，是这样吗？”归哥儿问楚攸宁，他要听公主婶婶的。

沈无咎撇了吓到的闻铮，以往给他面是因为和镇国将军府有亲，如今还是能多不客气就有多不客气吧。

“公主说得有理，以往是没人注意，往后想装也装不了。”

算了，反正也打不过，镇国将军都在，公主要真有不轨之心也不会带小孩来，还大白天就来。公主将他们扔成一堆，没真正伤了他们大概也是这个意思，被揍昏了就不算失职了。

他们是不是得装死？

他是知归哥儿情好动的，单从他四岁就声声说不跟两个一块玩就知他也是崇尚武力。沈家男儿崇尚武力是应该，但他没想到归哥儿才跟公主玩半日，整个人的画风都有些不大对了。

“呔！你已经死了，别动！”归哥儿小手往那人上一拍，又拿小断剑补了一剑，“好了，你安心死吧。”

楚攸宁被沈无咎看得有些心虚，那毕竟不是死人。

在末世越到后期，资源越少，没异能的人为了收集金属换吃的，就去扒丧尸带扣，或者扒下丧尸上的衣服，照着画来作为记载末世前那个盛世的纪念。

“归哥儿。”沈无咎喊。

“你上有伤不好去，在外面等着收粮吧。”楚攸宁对沈无咎说了句，带着刀，牵着归哥儿走向府库。

“公主婶婶，我要去。”归哥儿生怕被落下，小跑过去抓住楚攸宁的手，完全把他四叔抛之脑后了。

沈无咎好笑地看着楚攸宁。

程安委屈，公

楚攸宁却是摇，“打扫战场包括一切可用的东西，你应该搜他们的，掏光他们的东西，衣服要是有需要也可以扒下来。”

小孩的手劲不大，拿的又是断了的小木剑，戳在人上倒是不会痛，就是偶尔戳到，他们忍不住动了。

归哥儿睛大亮，转就要去照办。

闻铮浑冰凉，公主那是威胁他吧？

沈无咎发现了，她越是心虚越是把小脸板得正正的，好像这样就能增加可信度。

堆叠在一起的守卫们：……

母亲还打着借这桩亲事让付粮饷能付得痛快些，殊不知正是结了这门亲后，更加变本加厉。

照沈无咎的思想，小孩是不该过早接这些的，想到刚才来时全场就归哥儿叫得最，他不禁瞪向程安，叫他没看好小孩，这是小孩该来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