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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薄汗,他急促的呼吸着,但幅度控制的很小。悠明常常被玩弄前端,对于怎么让自己更好过一点颇有经验,只是以前虽然也被玩弄过尿道,但进得这么深却是第一次。
西乡满意的亲了下他张开的嘴唇,含着他的舌尖,将导管的另一头对准了自己,缓缓插进龟头,一阵近乎麻木的痛,但又带着酸软的快意。导管的另一头连接着的是悠明的性器,只要想到这个事实,西乡的大脑就会兴奋到几乎开始抽痛。他呼吸急促的将导管继续向内插,一直到导管深入到底,露在外面的部分越来越短,最后他的龟头得以和悠明的碰在一起,马眼挨着马眼,含着透明的导管微微吮吸。
他看见悠明微微扬起的脸,嘴唇微微张开,唇瓣和舌头都被他吸吮的水光淋漓。他的领带覆盖在悠明的眼睛上,纯黑的领带横过他的鼻梁,恶魔白天系着领带在基督面前祈祷,而夜晚则用它当作性爱的道具。他系的并不紧,但悠明睁开眼时只能看到他所给予的黑暗。
他所给予的,只能看到他所给予的黑暗,只是脑海上浮现这句话,西乡就硬得发疼,他深呼吸,握着悠明的肉棒,小幅度的摇摆着腰,恶魔的尿道收紧了导管,灵活得像手指摆弄道具。悠明立刻绷紧了身体,发出了痛苦而微弱的呻吟。导管被西乡的动作带动着,在他的尿道里来回抽送,一阵触电般的酸楚,而撑开尿道的器具又带给了他奇异的排泄感。悠明的大腿都开始忍不住发颤,而西乡握住了他的肉棒,没有给他一点逃离余地,直直的对着马眼抽插。
“啊...啊啊.....”悠明被他插的全身发抖起来,他的龟头处微微泛红,随着导管轻微的位移而溢出些粘液。被剥夺视觉让他的感官变得尤其敏感,全身上下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肉棒上,一阵又一阵的感觉,随着西乡的动作连绵不断。
西乡也在喘息着,插在他尿道里的导管也在前后晃动着,刚开始时动作还克制,过了几下就逐渐失控起来,他坐在悠明腿上,像是被他操着一样上下起伏。但手下的动作却是在操他,用自己的龟头去撞他的,悠明被撞一下就会浑身一颤,发出变调的呜咽。他喜欢听悠明这种声音,显而易见的弱势,透着茫然感。
所以冴子喜欢弄伤悠明,西乡却更喜欢束缚他。蒙住眼睛,塞住耳朵,捆绑四肢,只能感觉到自己所给予的感受。就像现在这样,只能随着自己的动作发颤,他的所有注意力都会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西乡微微停下动作,然后不出意外的看见悠明显而易见的紧张起来,因为看不见他的样子,悠明的情绪会比平常展露的更明显一点,胸口急促地起伏,肉棒含着导管微微跳动,那细微的跳动感也传递给了西乡。他着迷的看着悠明滚动的喉结,悠明唯有在此时会显得依赖他,全副心神都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他手上微微用力,龟头顶着悠明张合的马眼用力,悠明嘶哑地叫出了声,导管的顶端顶到了前列腺,他被刺激到直接射了出来,高潮时尿道难以控制的将导管夹紧,几乎令它变成微微的椭圆形,精液顺着透明导管直接射进了西乡的肉棒,原本单向的甬道被突如其来的注入了炽热的精液,西乡闷哼了一声,一下子脱力的栽倒在悠明身上。他将头颅靠在悠明的颈窝里,发出了有些微弱的呻吟。前方被精液倒灌而入的感觉酸涩而饱胀,尿道内炽热的像是被狠狠洗刷了一遍。
“悠明,悠明...”西乡喘息着,在悠明的脖颈和肩膀上胡乱亲着“悠明,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说爱我,我没有堵住你的嘴,说爱我,你最爱的是我......”所有的道具里西乡唯独对口塞敬谢不敏,因为悠明要说爱他,要声带振动,舌头起伏,牙齿开合着念出他的名字,说西乡,说他最爱西乡。假如堵住了嘴,悠明就没法说爱他,所以西乡几乎从来不会夺走他说话的能力,除非是用他的衣物或者唇舌,于是他尚未出口的爱语会直接经由难以自控的唾液渗进属于西乡的布料,或者直接被他吞进喉咙里。他什么也没听到,但西乡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爱,悠明爱他,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