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明无辜地看着她，摊了摊手：“真的。”

门铃“叮咚”一声。

晏雪明把她的那一份饭双手举到面前，微微一笑：“那我只能用行动赎罪了，夫人请用餐。”

“不用。”靳夜沉住气，“我只想知细到什么程度。”

靳夜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晏雪明刚才是吓唬她呢，顿时气不打一来，快步走过去就拧他手臂。

靳夜抄起桌上的书就要往他上拍。

扭一看，发现晏雪明的脸很凝重。

靳夜挣了一下没挣开：“拿外卖就拿外卖，你嘛？”

晏雪明的发剪得很短，柔又清，靳夜把手伸回来的时候，还闻到了淡淡的柠檬香气，这同晏雪明给她准备的沐浴是同一个味。靳夜不可避免地揣测，晏雪明上是不是也带着沐浴里那清新又净的柠檬香气。

喜的话，睛里是藏不住的。

靳夜的手顿了一顿。

靳夜突然觉得有一分不自然，收回手，瞪他一：“先放过你。”

话音未落，晏雪明忍不住笑了声。

靳夜耳朵有些，说：“你能不能别叫夫人？”

晏雪明理直气壮地说：“万一这个外送员是别人乔装的，那多危险。我们得假装是真结婚。”

靳夜冷笑：“你以为我会信？”

细到这程度……

“别。”晏雪明赶转移她注意力，“你叫的外卖来了。”

监控录像，全都事无细地存在我脑里。”晏雪明用手指了自己的，微微一笑，“要我背一段吗？”

简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

“吃你的饭吧。”靳夜伸手把他的向下一，“别看我。”

晏雪明几乎是从她的语气里就受到了细微的松动，此时不抓住机会更待何时？他顺手就站起来揽住了靳夜的肩膀，言笑晏晏：“走吧，拿外卖去。”

晏雪明飞快地站起来，神有些游移：“我真不是故意的。档案里标题写的是就医记录，我看得那么细，主要是怕你学生时代有没有因为什么事件或者疾病留下心理影所以……”

靳夜面无表情地冷冷说：“我给你加王，你觉得味怎么样？”

靳夜想到这里，神情有些危险地看着晏雪明不说话。

“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事，和你生活在一起，真的非常愉快。”

“好了，好了。”晏雪明笑，“生活总得加调味剂。”

“……那个，初二的时候，你是不是有一次生理期倒被送去医院了……”晏雪明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建议，“我就是觉得，你可以找个中医看一看。举个例，没别的意思。”

他从一脸懵然的靳夜手里接过外卖往桌上摆，还笑了一阵。

他的声音非常温柔，像夏天从山间淌下来的溪，也像每一次实验过后扑到脸上的凉，令人如释重负。

晏雪明之所以看起来澄净又无害，完全是因为他十足的少年和这双明亮净的睛。

她黑漆漆的瞳孔直愣愣地看着晏雪明发呆。

“那叫老婆？”晏雪明用手支着看她吃。

“所以心理变态了搞了个大爆炸？”靳夜冷笑，“你见过哪个女生因为来生理期心理变态了的？那你走去试试，满大街都是变态。你可小心着吧，回我就给你自制一个炸弹当回礼了。”

晏雪明又笑了，他的睛狭长而上扬，形状生得非常秀气，笑起来就是一弯月牙。

晏雪明看上去瘦瘦，力气却很大。靳夜索放弃挣扎，冷着脸从外送员手里拿回餐盒，关上门。

靳夜抿了抿，低下开始吃饭。

靳夜怔了一下，迟疑地问：“难这个外送员……”

譬如此刻，他微笑着看她的时候，亦是带着难以忽视的亮。

“你给我说说，这事和爆炸案有什么关系？”

只是查了查信息还不至于打他骂他，晏雪明到底查了什么？

他那双略带狡黠的睛笑看着她，微微弯成的弧度仿佛月牙，长长的睫下瞳孔里好似藏着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