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冷冷：“现在知害臊了？”

“这个符能让你正常说话。”确难得和他说了符的效用。

“没害臊。”梧桐还是呜呜咽咽，抬起来底还残留着些许后怕，“我就是觉得还好我当时没想着双修……哎呦！爹我错了！”

明灯：“什么？”

确一双琉璃似的睛漠然看他，清修多年的佛一回这般心烦，那青玉佛珠都被他拨得好像要冒火星了，咔咔作响。

梧桐一喜。

明灯：“……”

梧桐被明灯扶着坐在榻上穿衣穿鞋，还在滋滋的：“我爹可真心呀。”

但他在外面又总是拿族、九方宗和确的名号惹是生非，无人能猜准他到底在想什么。

梧桐终于解了禁，可以兴兴骂人了。

梧桐不知死期将至，穿好外袍后，还在和确说：“爹，你什么时候走啊？”

才几天啊就解禁了，他还以为自己要“说人话”说到确离开九方宗呢。

梧桐着确袖的手猛地一松，吓得噔噔噔后退三步，像是见了鬼似的看着确。

只要不是自己惹他爹生气，就不用担心，照常浪就行了。

他心想：“我是哪里教错了吗？怎么教这么个……”

梧桐反倒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嗯？”了一声，捂了捂眉心，尝试着：“？”

梧桐都懵了，连忙跟上前去，拽着确的袖问：“爹，说清楚啊，什么叫‘胡思想’，我若是胡思想了会怎么样啊，哪思是胡，哪想是啊？爹！”

确被他缠得受不了，停下步忍无可忍地瞥他一，冷淡：“你梦里梦到了什么，还要我提醒你吗？”

梧桐躲不开，只好皱着眉任由他画。

“您又要画什么呀？我又哪里惹您生气了？”

梧桐执意要孤去，确劝不住，只好随他。

确：“但是……”

确本不信他的话，视线扫了一明灯。

梧桐哼唧：“没有，我好好待在九方宗，哪儿都不去呢。”

梧桐可怜地拽着他的衣摆：“那……我这也控制不住心思呀，万一我真的胡思想了，会怎么样啊？”

梧桐呆愣好半天，突然呜咽一声，直接捂住脸蹲在地上。

确转便走。

确冷漠看他。

明灯却是个只听圣尊话的，当即就拆穿梧桐的谎话：“圣尊，小圣尊是打算去找四年前想要他心血的罪魁祸首。”

确将手收回来。

梧桐：“……”

后面的话不是清冷的圣尊适合说来的，确及时止住，冷淡：“这般着急我走？——你又打算去哪里胡闹？”

梧桐当着确的面不敢骂人，只好磨着牙瞪明灯。

确脑海中又回想起梦境中梧桐被三个逆徒抢来抢去还乐在其中的蠢样，一言难尽地看了梧桐一。

梧桐立刻怂了，他收起窃喜，小心翼翼看着他爹的脸，揣度他为什么生气。

“不准去。”确冷淡，“我让禾去一趟。”

梧桐：“……”

梧桐自小便是如此，总是觉得无论何时自己都能解决，哪怕最开始无法眠这大事也隐瞒了好几个月才被确发现。

外面似乎要破晓了，确转要离开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又给梧桐脑门上画了个符。

梧桐哭笑不得：“爹，四方古佛寺那些僧早已看我不顺了，若是知晓佛因一些小事替我劳累奔走，肯定又要破戒骂我。”

梧桐随心说那句让人的话之后，开心地对着虚空：“给我！！呐！”

他刚穿好鞋，确就从外走来，神前所未有的冷漠。

确皱眉：“你寻到了？”

“您您您……”梧桐吓得都不会说话了，期期艾艾，“您看到了？”

“但是。”确说，“前提是，你不胡思想，生无端妄想，行悖逆之事。”

“不可能是我吧。”梧桐心想，“不能吧，我这么乖，要是真的惹他生气了他肯定不会把符给我解了才是。”

梧桐暗自琢磨，越想越觉得对。

梧桐又蔫了，“但是”前面的话全是废话，他就知确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梧桐不情不愿地：“嗯，我自己能解决。”

明灯将外袍给梧桐穿上，余光扫了一还在的梧桐，心想你要挨揍了。

确看他。

梧桐没听懂，歪“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