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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了,但我还给您准备了护理油,是我自己弄的,虽然算不上什么特别的好东西,但是效果应该还不错。我前两天给您做头发的时候,发现您后面的地方好像有一些白头发,这东西得早预防,不然以后蔓延开,就只能去染发了。”
容绪因为身处形象设计行业,平时对于自己的外表一向十分上心,只是他从来不喜欢染发。一来他注重养生,有些抵触染发膏里的化学成分;二来,也是他万事喜欢追求顺其自然,在头发的颜色上,向来更为推崇本身的质地。于是此时听见年晓泉的话,容绪很是高兴地答应下来,听手机里传来白宴的声音,他轻咳一声,便笑着说到:“那就这样吧,和你的小男友好好聊聊,不要因为我生了间隙。”
年晓泉“唔”了一声,点点头,把电话挂下来,转头看向门口。
白宴在门口不知听了多久,此时走上来,把手里洗过的葡萄喂到年晓泉的嘴里,露出昨天被年晓泉折腾得满是“伤痕”的胳膊,在她身边站定,靠着书桌的边缘,低声告诉她:“他说的对,有什么事,你可以发脾气,可以跟我聊,但不要不理我。”
年晓泉想到两人现在同处一个屋檐下,气氛着实不该闹得太过尴尬,她于是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拿过白宴手里的葡萄串,一边自己往嘴里塞,一边轻声回答到:“无论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但容先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不希望你用那些龌龊的眼光去看待他。”
白宴因为年晓泉对于容绪的维护,一时又差点儿没控制住自己,他将一双手背在身后,紧紧交握住,深吸两口气,将情绪勉强压了下来,“嗯”上一声,舌尖在嘴里抵住上颚,下巴上的肌肉微微绷紧,许久之后,才温声笑了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谈论别人好吗?”
年晓泉一时沉默,低着脑袋问:“那你要我跟你谈什么?”
白宴挨着她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来,两人手臂微微靠着,带着各自体温的凉与热,开口说话,显得平静而委屈,“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年晓泉往后移开半步,见白宴又贴上来,叹一口气,只能放弃,垂着脸蛋回答:“我给你打过的,只是那天柳小姐接起来了,她好像有些不高兴,所以我后来就不打了。”
白宴因为她的话,一时抬起头来,皱着眉头将人抱住,又问:“什么时候的事?她没有跟我提过,还有,为什么她不高兴你就不给我打了?”
年晓泉感觉白宴说话时的热气喷薄在自己的劲侧,让她的皮肤下意识一阵酥麻,于是略微偏了偏头,没好气地开口:“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