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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倒是说说,你都多久没跟我去福玉楼了,还有强子他们几个人,喊你多少回了?想想咱们以前过的是什么潇洒日子,你再看看你现在,苦大仇深,沉迷男女情爱,简直不务正业,不要脸面!”
白宴即便得了顾析这一番话,对于他的提议依然显得不怎么感兴趣,摇了摇头,回绝道:“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忙着呢。”
顾析“嘿”了一声,觉得惊奇,听说白宴还在乎学校里的事,一时不敢置信地看了两眼,刚想开口说话,白宴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白宴于是一时给顾析示意了个眼色,而后站起来,放在耳朵边上接听了一阵,脸色渐渐凝重,挂上电话立马给林莫之打了过去。
顾析在旁边一直听着,心情越发烦闷,等他挂完电话,便皱眉问:“我说这年晓泉挺有意思嘿。不跟你睡觉,自己玩儿分居,现在一个什么破师傅在西藏出了事,又上赶着来求你家出搜救队帮忙,她脸怎么这么大呐?”
白宴冷冷地看他一眼,说到:“我是她男人,她不找我难道找你吗。”
顾析一听这话,得,原来这倒霉催的还在这暗自高兴着呢。他于是也放弃去做那个坏人了,老老实实地闭上嘴,做出个被恶心坏了的表情,把手里的啤酒往嘴里使劲一灌,然后咳出眼泪来,低头一看,嘴里嚷嚷着,“这他妈都过期一月多了!”
当天下午,白家西藏的搜救队在塔密山的后山二段崖里找到了老杨。
老杨自从郑老太太离世之后,心情一直郁郁,这些日子在外面晃悠,倒是认识了不少友人。前阵子,他到了西藏,认识一群跟他年纪相似的登山人,相处一阵之后,就被他们喊着一起进了山里。
只是没想到,昨天晚上,西藏那边出了意外,多年难得一遇的大规模雪崩,一点预兆也没有,进山的人基本上都被困在了路上。
这时候还是春节,元宵十五都还没过呢,加上这次遇难人数太多,政府的搜救队效率不算太高,老头子一个人落在了队伍最后面,跟大部分人隔开,眼看着就要没有生还的机会。年晓泉想到白宴过去跟她提过白家在西藏那边有大型工程,他们自己有专业搜救队,想了想,就开口求了过来。
老爷子倒是也命大,遇着一对当地进山的藏民,跟在他们身后,找到了暂时安全的地方落脚,只是食物大多在路上消耗殆尽了,三人几近绝望的时候,终于等到了救援的信号。
年晓泉听杨安说,老爷子已经顺利被救出来,休息一晚,明天就转回潭城住院,一时心中松一口气。她挂上电话,坐在沙发里缓和了一阵情绪,起身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还是决定上门跟白宴道谢一声。她知道白宴平时喜欢吃她做的菠萝咕噜肉,于是出门买了一袋食材,特地在家里做了一碗带上去。
只是她没想到,白宴此时身边还有一个顾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