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找到稚再说。”

为什么这些院，这些人家，都这么破败？

【“韩城主……”】

韩瑛一个趔趄，差摔倒。

……为什么，季雪自始至终，不曾回应他的问话？

“正所谓，黄粱一梦南柯中，庄周蝴蝶未可知；世间万事皆是梦，谁枯荣是荣枯。”

【“韩城主，你怎么来了？”】

季雪提剑猛然转，发现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路边一无人照看的破旧戏台。季雪看了看周围，立刻发现自己与韩瑛竟然莫名其妙从那民居小巷转到了昨天晚上他们经过的那条大街。

听得那傀儡唱词，季雪眉微挑，正要将那挑断那傀儡背后一黑绳好叫它安静，旁边却忽然伸一只手，死死掐在了季雪的手腕上。

好似早已荒废了好几年一般？

“季大哥，

院落里无人控的青州傀悄然不动，木雕的面容上洋溢着快活而和煦的笑容，仿佛正直勾勾盯着韩瑛看。

“话说那康平年间，那偏远青州之地忽的来了个举世闻名的大剑侠，人送称呼‘不平剑”……”

昨夜里，这条街两侧正是玲琅满目无数戏台……

此时此刻，那戏台早已不复昨夜光鲜亮丽。木棚上的颜甚至都已经快要脱没了，戏台表面也歪歪斜斜，四都是塌陷与破。然而就是这样的戏台，上面却早已站了几只表斑驳，关节都已经变得松松垮垮的破旧傀儡。其中一只傀儡仿佛察觉到了季雪的目光，愈发变得手舞足蹈，神百倍。

再看那院落之中，半生息也无，家什尽数翻倒在地，半人的荒草之中，只有两只简陋的青州傀匍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里也没有人。”

【“城主大人……”】

凌苍剑已随着季雪的心意近到那傀儡鼻尖之前，那木石玩偶却宛若未曾察觉，依旧手舞足蹈继续演起来。

恍惚间又听见了百姓亲的招呼声从后空的院中传来。

【“韩城主辛苦了，若不是有你在，我们也过不上如今的好日。”】

他伸手扶住了韩瑛，拖着韩瑛继续往前走去。

为什么，他到现在才发现这？

韩瑛喃喃说。

随即越过季雪又随手推开了另外几院落，里的情形却与第一家相差不多，都是荒草满地，断残垣。韩瑛先前探查的动作尚且说得上小心，可到了后面却不由自主变得暴起来，他用剑鞘在荒草和废墟中不断探查，年久失修的矮墙被他不小心蹭到便崩落了，咔嚓咔嚓，土屑开始扑簌簌往下掉。太来了，白晃晃的日光落在人上，却只叫人一阵一阵地发冷。

韩瑛踉踉跄跄走院，抬起望向季雪然后说。

那傀儡扯着嗓，幽幽唱到。

为什么？

他开。

只不过没走两步，耳旁忽然传来了一声傀儡戏开场时特有的梆声。

一团灰烟。

“不过这么片刻……猖神竟然如此厉害，将城中之人尽数吞噬……了吗？”

季雪的视线冷冷地扫过了院落中那些无人控的傀儡，角眉梢渐渐凝起冰霜。

然而，就在他说话的间隙，针扎一般的疼痛在他的脑里倏然炸开。

……

“……这里没有人。”

他打了一个冷战倏然回过，然后慢慢地睁大了睛。

韩瑛的整个人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