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找了不到半小时分钟，林三千就有些反胃气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疼又开始兴风作浪。

风越来越大，林三千觉得很舒服。

但这次林三千没有慌，他只是等在原地，直到半分钟后洗手间的灯再度亮起，镜面里再次现他的镜像。

可蓝的生日惊喜还没来到。

可就当他想要离开洗手间时，一闪电过窗外，接着是大的雷响。

把胃吐空后倒是舒服了些，林三千又吞了止疼药，等稍微缓过来些，他用冷给自己降温。

边吐边抹掉因为难受产生的生理泪。

准确的说，是他的镜像再次从镜里不见了。

现在已经晚上九半，很快他的生日就要过去了。

打完招呼她离开了，林三千继续回到舞池。

虽然他拿不任何像样的证据，现在完全是凭直觉在行动。

“有发烧，没关系的。”

他不想给这些来开心的学生添麻烦。

林三千：“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蓝裙的挑女生？”

林三千：“…嗯。”

连睛都笼了层薄薄的雾，看起来十分脆弱。

他又撑着转了两圈，最后实在撑不住去洗手间吐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顾落打来的。

冷不防的，一双着黑革手的手搭在他肩膀上。

白图南微微挑眉：“该不会是把你甩了的那位吧？”

一一回应。

但他不愿放过任何可能，毕竟对方承诺了会有「更大的惊喜」。

几个路过的学生看他的样以为喝多了，都有些诧异，犹豫着上前询问要不要帮助，都被林三千礼貌的回绝了。

就好像白天他在飞机上看到的那样。

从洗手间来后他没有立刻回到舞池，而是顺着侧门去厂房外透透气。

原本几个在外边烟聊天的学生看这架势要下雨，三三两两回厂房里了，外边只剩下林三千独自一人。

他抬的瞬间，看到镜里的自己消失了。

“林教授，不介意的话我们喝杯酒吧？”

“诶，”白图南瞬间笑了：“啊抱歉，人太多了我没注意，但祝你好运。”

林三千重新好镜，把自己脆弱的一面隐藏好。

洗手间的镜面上，他的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苍白，可因为发烧的缘故，尾和嘴呈现一病态又的红。

“林老师，你果然没让你的学生失望呢。”

他有预，蓝在这场舞会上。

足以震破耳的音乐声从不间断，加之人群密集环境封闭、空气里满是烟草酒污浊的味，对发烧的林三千十分不友好。

有那么一瞬间，他闻到一丝似有若无的「蓝黎明」香味。

风里有野草和泥土的味，林三千从小对大自然的气息很，也很享受。

他相信蓝不会言。

林三千笑了笑：“蔡果还好吗？”

夜空闪电不断闷雷，风越来越大，得野草发沙沙的萧索声响。

可过于迷幻的灯光、四周弥漫的人造烟雾给他的寻找增加了不少难度。

他靠在有些硌人的泥墙上闭上睛，让风把过的温带走一些。

林三千站在原地，窗外闪电接连不断，没来得及关的龙哗哗作响。

镜像短暂消失…这难和蓝说的「惊喜」有关吗？

“整状态还不错，就是有些过于小心翼翼了，让她彻底放松下来还需要时间，”白图南眉皱了皱，“你怎么了？脸这么差？”

他穿梭在舞动的人群中，全神贯注的寻找他的蓝。

说话的是打扮成巫女模样的白图南，她上次说过，林三千如果不来会让很多期待着他的学生难过。

他猝然睁开睛，可黑漆漆的荒野上什么都没有。

林三千犯的脑袋想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他索冲了把冷脸。

“啊，真是的，得注意休息才行，”白图南看着他说，“你刚才在找人吗？”

卫生间的灯忽然滋啦滋啦闪了闪，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