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还要狂揍我们几天几夜吧？”

“区别大了，而且我们不会一直这样下去。”我定地说，“你相信我，小也。”

他比我小一岁，只有十七而已。

“你疯了吗，他们是毒贩，都是些不要命的主！”

总之我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想到我的发被汪勇的脚一直那样踩着肯定也被污染了，就无比糟心。

这世上竟然真有连鞋都封印不住的臭脚？

我一脸难以置信。

我顿时警觉起来：“你是不是又跟那群人混在一起了？”

只是那真的需要很汗很汗的脚才行。

“到底是啥手段啊？”我没好气地问，“你到底被抓来几次了？”

向也不说话了。

小也这才放心地笑起来。

我有好奇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于是我也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然后放到鼻上闻。

“切，你叫的也不赖啊。”

听到他又再度重申，一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才开始担忧起来。

“还好啦，不过你刚才又哭又叫的，真啊，不当演员可惜了。”

“待会儿如果想少遭罪，就都听我的，不要再和我争。”

“你也闻到了吗？”我有同，“不会是汪叔吧，他穿着鞋啊？”

“这还用问？”我说，“我们说好的，不是吗？”

“哎哟，互相利用一下罢了。”他不耐烦地说，“我又不帮他们办事儿。”

“放心，在这里挨打算轻的。”向也说，“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怎么应付老汪的臭脚。”

“你很快就知了。”向也故作神秘，“他们的手段可不只是打人而已。”

“我说了，挨打在这里是最轻的罚。”向也说，“他们还有更可怕的手段。”

鼾声戛然而止。

但是话说回来，那老北京布鞋的鞋面本来就薄，脚汗重一鞋面被浸透的话会有味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向也把声音压得更低，问我：“你有没有闻到这里有脚臭？”

“怎么可能，就算他们想，也没那么多力折腾的。而且毕竟是警察，下手还是有分寸，就是要你长记而已，也不会把你真打死打残的。”向也好像很是谙此，“只是……”

向也被我的反应逗得不行，已经有快要憋不住大笑起来。

“没事儿，他睡的很死。”只见向也把摸过老汪脚的手伸到鼻前闻了闻，顿时面扭曲，“我草，无敌！”

“我们不也穿着吗，而且我脚又不臭。”

“哈哈。”向也又被我逗得笑声来，“试试就知了。”

但叹气的样活像一个看透尘世的小老。

“我不信有鞋都封印不住的脚臭。”

“得了吧，不就比我多来几回，装什么很有经验的样。”我白了他一。

废话！”我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你呢，都快裂开了吧？”

“哈哈！”

“小宇。”他突然正经起来，“如果以后有机会离开这个镇，你真的会带我一起走吗？”

听见小也这么说，我真有害怕了。

小也望着我苦笑，最终还是了。

我不懂：“啥意思啊，嘛要应付他的脚？”

“嘘，小声。”

“叫你小声别吵醒他了。”我提醒向也。

向也看着我，突然地叹了气。

“只是啥？”

没想到这下动作有大，真惊动了上那只脚。

我的表情却很严肃：“向也，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兄弟，就不要再去找了！”

毕竟还是孩，挨打的时哭得那叫一个惨，下一秒就能没事似的打趣说笑起来。

“呕～”

“也就比你多个两三回而已。”向也说。

向也甚至还抬起手摸了摸踩在脑袋上那只布鞋，手铐随即发一阵响动。

“你觉得，我们跟他们有什么区别？”向也若有所思地问。

“别闹了，吵醒他我们就死定了。”我连忙制止，“我真的不想再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