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太好。也不知怎么了，什么事都提不起神，像病了一样，看书都不用了。”

他不明白究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苏姗也是迎他的，只要他接受，她愿意以相许。他对她也有好。却只是因为怕她是个随便的女孩而意志定地拒绝了她。那个丽丽，一目了然，就是个不拿男女关系当回事的人，他竟然不可理喻地和她搞在了一起。他原以为自己是很了解自己的，现在才知，在他的内心，还藏着不受控制的鬼。

“我的书忘在你那儿了。”

“现在呢？”

“不了，门卫不让去，看来我不受迎。你帮我拿来吧，我就在这儿等你。”

若即若离，说还休，恋本来就该是这个样的。

“以后空虚无聊的时候就来找我好不好？”

接下来的两天里，陈明松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不敢门。他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是这么烂的一个人，二十五年的防御工事被一个不知和多少男人瞎搞过的女人轻而易举地摧毁了。享受吗？他现在更多的觉是被人享受了。

第三天，陈明松正心神不宁地整理数据，老门卫来告知门有人找他，目光很不善。陈明松心中一动，跑到门，果然是苏姗站在那儿。

“走，我带你去拿。”

陈明松跟同事代了一声，却没有回宿舍拿书，跑来拉着苏姗说：“走，我们去谈。”

“有这么明显吗？明显到一就能看来？”

“你就不怕你的父母——”陈明松总算迸一句话来。

“小陈，你去哪儿？你不用上班吗？”老门卫严历地说。

“那是我自己的事。你让站和扣我奖金好了。”陈明松不客气地说。这老家伙竟然挡住他的客人不让去。他以为他是谁？

丽咯咯地笑着，在了他的上，被一揭，将自己和他一同裹住。

“我还好。没有哪里玩，就待在家里。你呢，好像有神不振。”

和苏姗见了一面，陈明松心情好了很多。回到宿舍，拿起枕边那本苏姗落下的书，陈明松浮想联翩：他是故意不把书还给苏姗的，便于以还书为借，创造一次见面的机会。苏姗呢，她本来是来专程拿书的，怎么后来提也没提？会不会是她也和自己一样，拿书是假，想见面才是真的？

“现在好多了，很平静，也很踏实。”

“苏姗，你还好吗？这两天有没有——到哪里去玩？”他差问她有没有想他。突然发觉这样问了后患无穷。临时改了。

“怕什么？他们还怕我们不这样呢。”丽丽用自己的嘴堵住了陈明松。

“好的，我记住了。”

陈明松心里一酸，撑着说：“本来打算去找你的，被站长拉到他家里去了一趟，受了风寒，就在床上躺了两天。你看起来气也不太好。”

“别他。以后每天下班后我就在这条河边散步，你要是想见我，就在这个时候到河边来。”

“我怎么找你？那个门卫像个老巫师。他不喜我。”

“别人能不能看来我不知，反正我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