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瞧他买回来的早餐，觉得没什么胃，转个又去盥洗台刷牙，刷着刷着不对啊！

才不要！电光火石间，甄妮想到一个好办法，她加快速度洗漱、换衣服，连妆都来不及化，只想赶门！

文涛看了看留给她的早餐，沿用了在国居住时的习惯，取纸笔书写，在桌面留下一张纸条：起床吃早饭，我去超市了

发条信息到她手机上不是更好吗？

“不知。你不要我的份，我不回来吃。”甄妮说完就走了。

噗！甄妮看到纸条的第一件事是把牙膏沫了来。

骗不骗人都同床一晚了，哪还有那么多力气计较？

甄妮惊得像个“打扰了”的表情包。

一个是王曼莉，一个是刘东升，都是她的中同学，也都是嘴碎。他们难得合璧，一见到甄妮就像狗仔遇到了明星，忙前忙后、问东问西，从火锅店一直问到KTV，问得最多的无非是甄妮的老公。

“我叫你？”她怎么不记得了。

她去街上飘了好一阵，陆陆续续给经常来往的朋友打电话，终于约到了两个一整天都有空的。

又到九半，她还是没起来。文涛皱着眉纳闷：她怎么那么能睡？

甄妮很不耐烦了，“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就是为了自由的，你们能不能别提别人了？烦死你们了！”

想到咖啡机，家里应该是有一台的，但他从未见甄妮用过，可以得知她并不喝咖啡，似乎也很少下厨为自己煲汤炒菜。因为他每次一回来，她都建议去吃，然而冰箱里总是着一堆果、饮料，几乎没有类蔬菜的影。

王曼莉和刘东升背着她说悄悄话：“是不是被老公限制人生自由了？”

写纸条？他个山野人！

“嘛？我就要去。”

“那么早。”他客厅扫视两，“早饭还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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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半夜迷迷糊糊的，开门叫了我一次。”

他觉得她太瘦了，一定是平时没有好好吃饭的缘故。

连早饭都为他省了。

他今天没事吗？想在这里陪她耗一天？

她背上包往门走去，外突然“咔”的有人指纹开了锁——

文涛脾气好极了，“几回来？我买了很多菜。”

“你骗人！”

文涛取过空调遥控，把温度调了些，这才离开房间，到了盥洗台洗漱。

约莫八半，文涛淋浴完毕，甄妮仍在房间呼呼大睡。他轻轻拉开把手往里看了一，又合上，没忍心喊她。

“不要！”甄妮扯过被蒙住，“你去！你烦死了！”

一个小懒虫。

六月的早晨也是闷的，文涛门沿着江边护栏跑了八圈，停下来时，后背的孔全打开，沁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偶尔有风来，冷加，不是太舒服，他准备回去淋浴。

文涛下了床，“我要去跑步了，你想吃什么早餐？我买回来。”

途中他了两家早餐店，给甄妮买了中式的粥和心，给自己买的则是咖啡和火叁明治。他适应国人的饮起居。

“呃，我。朋友约我去吃饭，好几个人一起的，不能失约。”

文涛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叫我来的。”

文涛推开门，又合上，问：“去哪？”他手里提了两个满满的超市购袋。

“等等。”

“不要。”甄妮耷拉着，恹恹的，“我去吃，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