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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用皮鞋的鞋尖抬起了多罗菲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对着多罗菲说道:“你把那五条狗伺候好,我就再把你买回去。”
多罗菲脸色惨白,抱着他的腿就哭道:“伯里斯我错了,我那时候太年轻了,我被那个老东西给骗了,现在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把我买回去好不好?”
他嫌恶地踹开了多罗菲,又把钱扔给了来抓多罗菲的人说道:“今天他要是被那五条野狗操死在了这里,我赔偿给你们一万卢索。”
最后多罗菲确实是被那五条野狗活生生干死了,肠子都流了出来,两眼怨毒地瞪着他还死不瞑目,巴泽尔被他强制留下来看完了整个过程,回去后一个多月没对他说过什么话。即使是这样,多罗菲这个黑月光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导致他对哈比卜的态度也不好。
之前他固执的认为哈比卜和多罗菲是同样的货色,现在他才终于确定,哈比卜和多罗菲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哈比卜更像是春日的暖阳,对别人都是一副温和的气度,即使他对哈比卜干了这么多混蛋事,哈比卜也还是不计前嫌救了他的命,哈比卜这么好的人,就应该彻底属于他,做他一个人的暖阳,给他这具早已阴沉腐朽的身体带去温暖。
到了半夜,伯里斯一人提着一盏煤油灯,通过书房的密道又一次去到了塞纳黎宫殿,这两个月,他已经秘密吩咐人把这里又翻修了一遍,外面的池子里也种满了荷花和莲花,哈比卜看到了肯定会高兴,他和哈比卜还会有他们自己的孩子,一想到这里,伯里斯简直恨不得下一刻就马上见到哈比卜。
黑市的两个人站在院落里,一看到伯里斯,刀疤脸就颇有点自得地开口道:“你要的人已经给你送宫殿里去了,绝对让你满意。性子确实烈得很,不过再烈我们也有得是手段,现在可以说是柔情似水得很,你进去就能体会到。”
一旁的小胡子用手肘碰了一下刀疤脸示意刀疤脸不要再说了,才对着伯里斯告诫道:“那个美人现在脑子不是怎么的清醒,现在应该是分不清你和你那个弟弟了,他只知道你的名字,我们对他加强过印象。他现在记忆里所有重要和美好的时刻,主要的角色都是你。酬金八十个金币,你是不知道我们花了多少的力气。”
伯里斯爽快地付了钱,等那两个人完全走了,他才走进宫殿。一进去就听到了哈比卜甜腻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伯里斯,救救我,我好难受。”
那声音听起来无助又可怜,还隐隐带着抽泣的声音,光是听声音就让伯里斯骨头都酥了三分,他走到床边就看到了眼睛被黑布蒙起来的哈比卜,身下被两个玉势给填满了,脸上则是一副无力又柔媚的表情,朱唇轻启在无助地喘着气,几缕乌黑的发丝紧贴着那张被情欲折磨的快疯掉的小脸,简直就是活色生香。
伯里斯有意戏耍哈比卜,去报复哈比卜上次伤害他的事情。他修长的手指在哈比卜身上若有似无地轻轻划动着,哈比卜以为来人是小胡子,当即无助地警告道:“你不能动我,伯里斯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混蛋,你说过伯里斯交赎金,你就不会动我。”
伯里斯压低声音凑近哈比卜的耳边,恶劣地说道:“可是他现在不是没交赎金吗?我打算先好好享受你的身体。”说完伯里斯起身上床,取出了哈比卜小穴中的玉势,取出的过程中哈比卜的小穴中颤颤巍巍地不断吐露出汁液,最后完全取出的玉势还和小穴之间拉出一条暧昧的水痕。伯里斯甚至能看到哈比卜穴口依依不舍挽留着玉势,里面的浅色的穴肉还随着哈比卜的呼吸不断起伏着。奈何还没看多久,哈比卜就夹紧了那两条美腿,哭诉道:“求求你不要这样,他很快就会拿赎金来的,你拿到赎金完全可以去嫖,我这里你不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