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像一下激起了路溪繁痛苦的回忆，他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躯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打着哆嗦：“他……他他用……用一个……一个东西……捂——捂住了我的……我的鼻……鼻……然后我……我……”

米嘉莱警觉的抬起看着路溪繁：“嗓哑了？”

“传话的内容是什么。”

“后面我就……不知他是怎么把我带到那个烂尾楼上的。他把我打醒，说要等我爸爸拿钱来换我。如果爸爸不来，他就撕票。”

到帝景大街和隆华巷那里时，就……就遇上了杜俊。他从后面过来，当时我压儿没看见他！他……他……”

“嗯……应该是吧。他今天同我说话时嗓都嘶哑的不成样。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不是声带有……有问题。”

“可是希望听你说一遍。”米嘉莱诚恳的说。“知这对你来说有些残忍，去回想那些糟糕的事觉并不好。但是，小繁……”

“他用不知——不知什么东西把我迷了……”路溪繁了鼻。

“嗯，对，小繁你接着说。”

路溪繁似乎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但他还是着咽了唾沫：“后来……后来警察叔叔就在楼下跟他喊话……两个警察叔叔——我是说，刚开始是两个警察叔叔。”

“他听见警察叔叔跟他喊话，就把我拉起来掐着我的脖让我——呃，他嗓好像哑了，没法大声说话。”

“别怕，小繁，都过去了。”路辉又在一旁复读机。米嘉莱也伸手拍拍路溪繁的肩膀：“小繁别怕，你说的很好了。很有价值的信息。他嗓哑了，所以呢？”

路溪繁崩溃的大哭起来。得原本还在忙着恨铁不成钢的路辉不知所措，一只手搭在儿的肩上，他语无次的安：“儿，儿——别哭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她给了这孩几分钟去整理情绪，不难看，他父亲路辉不是一个擅长安孩的人。那孩钻在他怀里哭了好半天，他从到尾都只会说一句“都过去了。”

路溪繁又努力的想了想，右手下意识在太一侧：“就是这样，我没有看到他离开过啊……”

这鼓励似乎让路溪繁的勇气提升了一些。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他嗓哑了，尝试着跟楼底下的警察叔叔说话，但是尝试了几次都不行。所以他——他就掐着我的脖，我替他传话。他在我耳边说一句，我替他传一句。”

米嘉莱关切的俯下，将自己的度与路溪繁平齐：“他怎么了？”

少年低低的声音中蕴着无限的后怕，听得他是拼尽全力才让自己战胜了恐惧去回忆这些东西的。米嘉莱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路溪繁说：“后来警察叔叔就来了——”

“然后警察叔叔好像说了一些劝他的话，他又服了……我记不太清。”路溪繁的眉拧成一疙瘩，这痛

路溪繁扣着自己的手指，睛有一搭没一搭的望着米嘉莱，帘垂下去了，又起来，又垂下去，又起来，肩膀发着抖。

父亲向儿张开双臂，路溪繁哭着钻了父亲怀里。米嘉莱一边在纸上记录下路溪繁的证词一边轻轻摇叹息。

米嘉莱握着钢笔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路溪繁，又低看看自己面前的笔录。忽然间她噢了一声，好像想通了似的。路溪繁忐忑的看向她，她了：“我明白你说的情况了，你继续。”

“你确定吗？‘后来警察叔叔就来了’。中间他没有离开吗？”米嘉莱质疑。

“记……记不太清了……”路溪繁小声说。“楼下的警察叔叔应该都听到了吧，他们也许还——还记得。”

路溪繁一下睁大了睛，有些困惑的看着米迦嘉。他摇了摇：“没有啊，他打了我几耳光，我醒了，他就告诉我说如果爸爸不来他就撕票。然后楼下的警察叔叔就开始对他喊话了。”

路溪繁温顺的了，他皱着眉费劲的想了想后：“他好像说的是，楼底下的警察你们听着，金若萱和李济仁都是我杀的，我知现在跟你们投降，肯定活不了，所以我要拉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