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听的连连皱眉，不过他也有一些困惑的地方：“换药？换什么药？”

赵局赞同：“很有可能。的你们再审审路溪繁，看看他怎么说吧！那金若萱案这边且不说，其他几个案又是怎么回事？还有路辉那个同伙任航？”

“我的天啊……”赵局震惊了。

“另外他还主动承认这三年来通过注资娱乐场所，艺术舞团，学校等方式，诱拐，迫，禁近三十名女，迫他们向自己的商业合作伙伴和靠山提供服务。对了，这三十名被解救的女中有一位，曾经是唐科外甥女，也就是咱们这次案件的关键证人盖柏灵的老师——”

“是的，她教过灵灵。”池梦舟沉重地说。“她说她姓李，是灵灵之前在弘毅的班主任。我们查对比了近半年去警察局报案的失踪人，确实找到了她的名字。她的父母一直在找她。她当初向学校领导反应路溪繁行为反常，建议学校跟路溪繁家长沟通。结果引起了路辉的注意，第二天在弘毅附近被路辉绑架，之后一直囚禁在别墅里……她被解救来时已经怀了。她准备把这个不知父亲是谁的孩打掉。”

他又问：“接着说吧，那断指案呢？”

米嘉莱说：“任航也是赚钱赚够了想脱，这两个人都想摆脱徐启天的控制。结果偏偏这个时候，任紫/死了。他们就都不约而同的以为这是徐启天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杀手的。生怕引起咱们这边注意去调查他们；后来徐启天和他们讲和，他们才知任□□不是徐启天派人死的。加上那时候路辉想除掉唐是。这才教唆红琴来把事情闹大。对了，红琴是路辉的情妇之一，这事儿任航也知，不过他不在乎。”

“张晨和白艺璇都是路辉为自己的政治靠山的禁/，但路辉没想到她们都被施暴死了。为了毁尸灭迹，路辉用酸清洗了她们的下。并砍下了她们的十指。于自保目的，他把沾有施暴者ndna的手指和发保存了起来，以便给自己日后作证。张晨和白艺璇死亡的时候，路辉对于抛尸还没有经验，所以都遗弃到了外面。后来他自己的生意逐步建立起来后，他就不必再把尸抛尸荒野了。因为他专门买了几别墅，还开了livehouse，用来关押这些女人。”

池梦舟接着：“路辉还代了，接受服务的人包括已经被纪/委调查的前旬东区区长丁得友，以及近来在反腐行动中落的一人等。这三十名女中有分死亡的，除了张白吕魏四人，其他的都被路辉和任航等人掩埋在livehouse后院的园里，还有路辉那几用来藏的别墅地底下。虽然路辉现在因为车祸痪，行动不便。但他说如果咱们需要，他愿意带人去认尸。只希望法院到时候能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面上，宽大理。”

池梦舟扁了扁嘴：“因为他中途觉察到咱们在查他，担心被抓到，所以换‘药’了——说到这里，他还真是又毒又坏又谨慎——他说他换药是因为有一次来警局时遇到唐科，正好他毒瘾有发作，一直打哈欠鼻涕，唐科盯着他看了。他回去后越想越后怕，怕唐科反应过来他那是毒瘾发作的症状，这才立刻开始着手换药。”

“但吕和魏笑笑的情况比较特殊。吕是他的姘，也是替他资源的条客。吕打着招工的名义为路辉招来了魏笑笑。结果路辉自己看上魏笑笑了，将她□□。没想到魏笑笑是个韧的姑娘，被他们禁在别墅里还依旧想办法逃跑。路辉，任航拉着魏笑笑和吕玩多人，结束后路辉和吕开始/毒。魏笑笑看他们/毒的神志不清，试图用酒瓶打他们逃跑。结果被抓了回来，就被任航掐死了。吕因为毒过量没有被及时制止，也当场死亡。因为这两个人刚同他们发生过关系，上留下了痕迹，所以路辉习惯的把她们的手指也切了下来。那时候路辉的livehouse因为涉黄刚被查封。其他生意也都不同程度受到波及。他担心警方搜查他的地盘，所以狗急墙，特意把尸载到山里去丢掉。没想到遇上车祸和暴雨，机缘巧合，竟然也被发现了。”

“所以他确实毒。”赵局沉。“那为什么中间两次你们给他验，检测结果都是呢？”

……

赵局说：“都过了七年了，徐启天果然还是那么恶心人啊。”

米嘉莱这么一说，赵局立刻就明白了。登时恨的咬牙切齿：“这些混账！成天想着把那些歪门邪的东西到国内来毒害大家心，真是其心可诛！”

“宽大理他，那被他害死的那些可怜女人呢？路辉不愧是讼，最知如何在这时候逃避责任。你信不信？若不是这次机缘巧合，吕案恰好牵扯腐败大案，他的靠山都倒了，他本不会这么快吐。”

米嘉莱说完，转看着窗外的光，八月的太很毒辣，很刺。她想当那些作恶的人走在光下时，他们害不害怕自己那些腌

“死藤。”米嘉莱言简意赅的说。

“？？？教过唐是的外甥女？？”赵局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