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纯洁无暇的脸上，到处都是点点的精斑和伤痕，隆起的胃部还在不停向上溢着精液，珍珠散了一地，而小小的子宫里的填灌才刚刚开始。

仅仅是最后一场射精就持续了十分钟，中间池冶因为腹部的胀痛清醒了一次，颤抖的手扶上自己隆起的小腹后又昏睡了过去。

凌止射完后把半软的性器抽出宫口，却没有抽出穴道，而是静静的等待宫口完全闭合，把精液牢牢的锁在里面后，才抽身坐起。

看着床上疲惫不堪的池冶，他心里的不安和偏执到达了极点。

池冶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第二天下午，一睁眼身上的疼痛就让他轻轻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干涩发炎的喉咙呛了一下，他小幅度的咳嗽起来，随着他的颤动，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在沙沙的疼。

下体和胸口尤为严重，池冶想抬一抬手，却没能成功，他慢慢的转过头，看见了床边释放三根触手绑着他的凌止。

凌止已经察觉到他的苏醒，此刻正用他那双看不清情绪的墨色眼眸看着他，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神情复杂。

记忆像海水一样涌入大脑，池冶向下看去，胃部的不适已经缓解，但是下面禁闭的生殖腔里还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精液，现在他没有处于发情阶段，即使是他自己也没办法打开宫口把那些东西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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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海怪族的精子向来活跃，这些精液在他肚子里待了这么久，只怕该留下的早就留下了。

他十有八九已经怀孕了。

这样的念头从脑海里一冒出来，池冶的一双眼睛就染上狠戾，他绝对绝对不会生下那样丑陋恶心的孩子，人鱼和海怪的孩子只会是海怪，他绝不会放任这样邪恶的种族成长再去祸害他的族人。

池冶明显的情绪变化自然不会逃过凌止的眼睛，他收紧了触手，他毫不怀疑只要他现在放开了池冶，他就会立刻想法设法的逃离甚至自戕。

“你难道打算就这么绑我一辈子吗？”池冶看穿了他的想法，人鱼出名的动听嗓音此刻像一个生了锈的金属，说出这一句话就让池冶因为疼痛皱了皱眉。

身上的伤口太多，他的修复能力不足以让他快速得到治疗，而且他已经一整天没进食了。

凌止没有回答他，而是从桌上拿起一杯水，递到他嘴边，他的声音很平和，好像躺在床上的不是刚刚被他强迫羞辱的死对头，而是一个认识了很久的好友。

“喝点水吧。”

池冶冷笑一声，他的嘴唇干裂，耳朵上的鳍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脱离水源而暗淡蜷缩，他讥讽的看着凌止，

“你以为我睡着的时候不喝你的水，醒了就会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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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止眼神变了变，没有说话。

是的，凌止在他昏睡的时候曾多次想给他喂水，但是即使是睡梦里人鱼也是一样的固执，牙齿咬进自己的唇肉里也不肯张嘴，清醒过来的凌止怕再次伤害他，只能作罢。

但他仍然把水杯放在池冶的嘴边，两人僵持着，半晌凌止声音干涩的开口，带着点商量和小心翼翼的语气。

“生下这个孩子我就放你走，行吗？”

他不提孩子还好，一提起来池冶深蓝色的眼中寒光毕现。

他张口咬上了凌止拿着水杯的手，用了他现在能用的全部力气，狠狠的将尖牙刺入凌止的手骨。

他能清楚的听见骨头被他咬的咔嚓作响的声音，他用行动告诉了凌止，如果他现在有机会，那他一定会杀了他。

凌止没有躲也没有喊疼，他甚至连神色都没有变一下，还用另一只手把杯子拿过去免得砸到池冶。

猩红微凉带着铁锈味的血液流进池冶的嘴里，凌止无动于衷任他发泄的行为让他倍感无趣，于是他松开了牙齿，闭上眼以一种求死的抗拒来回答凌止的问题。

“如果你不喝水，我会给你下毒，你知道你抵抗不了的。”凌止叹了一口气，他的语气很柔软，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池冶气的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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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死了，我就带着所有海怪族人去人鱼族，你知道的，人鱼族没有人能打的过——”

“你非要做这么下流卑鄙的事吗？！”池冶忍无可忍的大喊一声，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看着凌止，眼里是毫无遮掩的失望和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强迫别人生下后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有没有后代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比做人的底线还要重要吗？！”

凌止攥紧了手里的杯子，抿着唇一言不发。

“你知道吗？”池冶自嘲的扯起嘴角，冷冷的语气扎进了凌止的心里，“我曾经……把你当成惺惺相惜的对手，你以前帮我救了十几个族人，所以虽然你们海怪族做了那么多让让我厌恶的事，虽然你是海怪族的族长……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那种——恶心自私充满贪欲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