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动，我心都了。

龙晖双手投降状：“好好好，那你晚上想什么呢？”

龙晖也学着着白斐的样歪着说：“你晚上都不睡觉的呀？”

这是他第一次叫白斐的名字，白斐愣了一下，才笑：“你想什么呐，我要起来看看夜景，这是最层吗？”

她换好仔，才又把“老封建”叫来，二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风景。

白斐“哗啦”一下掀开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床上站到了地板上。

餐车一直推卧室，服务员走后，白斐说：“嗳，我是有不舒服，可也不用在床上吃饭吧，我还是起得来的。”

龙晖走到衣架旁边，把白斐白天穿的仔找来，扔给她，依旧不看她：“换上，我先去，换好叫我。”

白斐从记事起就没在床上吃过饭，倒是真的有不好意思。不过她看龙晖坐在床边椅上，吃得一派坦然，也不好矫情了。

白斐拿着仔哈哈大笑，她一般笑的比较文静，颇为注意形象，但这次实在没空行表情理，说：“哎呦，你个老封建！”

夜空繁星，万家灯火，他什么都看不见。

后来上学，父母也发现她说话有太撒了，批评她几回，白斐也很听话，学会了在外人面前伪装，不过在面对熟人的时候，那撒的话语便不自觉地了来。

龙晖用很压抑的声音说：“白斐，坐下。”

龙晖也是相当警觉，直接原地向后转，视线转向那落地窗外的茫茫夜。

龙晖再一次说：“坐下。”

白斐觉得此时她已经穿上了球衫，睡衣下半和普通裙没什么区别，她又不是没穿过裙，更不会因穿裙而到不好意思。

这回白斐听话地坐下了，龙晖的语言简短有力，蕴着一权威似的东西，她拒绝了一次，没力量拒绝第二次。

他即使不怒，也是非常威严的，叫人无端地就想听从。

白斐知，她说话有时候会不自觉一些撒可的语气。

“那你倒是说说，是不是要我坐一晚上呀？”白斐歪着问龙晖。

实在无聊，她会学着动画片里的语气，和沙发说话，和电视机说话，和窗说话。

龙晖叫人把餐车推去之后，白斐说：“你不许我动，可我下午又睡了那么久，难要我在这坐一晚吗？”

白斐其实有一恐，她并不敢离玻璃窗太近，远远地跟在龙晖后

槟城是一座匆忙的城市，路上车龙，霓虹灯照耀下，一辆辆车好像生了睛的甲壳虫，东奔西走，永不停息。

“真是不疼了，说话都比刚才有劲儿了。”龙晖过来用指碰了碰白斐鼻，逗小猫那样逗她。

“我下午睡足了嘛，还有，不要学我讲话。”

红枣小米粥，喝起来甜甜的，白斐很快便喝完了，白斐这才发现龙晖吃饭速度极快，在飞龙大饭店那天，显然是在等她，陪她吃了好久。

父母发现了保姆的失职，决辞退并且投诉给家政公司。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父母不大相信保姆，工作的时候，就把她锁在家里，她于是从被关在小小的屋，变成大大的房。

她有搞不懂龙晖为什么不看她。

龙晖把跃跃试要起来的白斐住，给她盖好被，起的时候在她耳畔说：“坐着别动。”

她小时候第一任保姆玩忽职守，德败坏，常常把她关到屋里，一关就是好几天，直到她那忙于工作的父母回来，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