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彤：“快登机了，等会上飞机再睡吧。”

姜栀瞥见屏幕上飘的这两句话，蓦地脊背一寒。

自己为知识夫妇拥趸，哪还有颜面面对曾经的唯粉妹？

姜栀咽一唾沫，默默收起四十米长刀，熄屏保命。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

姜栀朝母亲扬起一个惨淡的微笑：“有。”

姜栀的笑容在目光及屏幕的那刻僵在了脸上。

航班全程十多个小时，午间起飞，落地时间傍晚七。

周钰开了电脑，正在对姜栀的日程表，

周钰告诉她，她的新剧《五月的诗》正式更名为《五月》。

她噙着笑再次打开手机，忽然看到有个姑娘在粉丝群里发了张截图。

“或者，你脆不要告诉他。”

粉丝群里刀片满天飞，姜栀皱眉盯着照片良久，鼻翼轻翕，随后便和群里同僚们一齐耍起了四十米长刀，“捉拿姚贼”的号喊得震天响。

“等到苏黎世了再找他，给他一个惊喜。”

周钰一边对付电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犹如冷滴油中，粉丝群瞬间炸开了锅。

姜栀捂住耳朵，摇得像个拨浪鼓。

“好吧。”

微博超话攒一波积分，再豆楼，看到瑞士的妹们发在网上的路透图，姜栀忍不住开手机相册，第一千零一遍欣赏她在和时珩视频时偷偷截下来的私密图。

“不知他现在在什么......”

小姑娘握着手机傻乐，“周钰，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告诉他？”

一抓一大把，怎么会比不过一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eric。”

喝了清茶嗓，姜栀歪坐在床边，双颊莫名冒两抹可疑的红。

“怎么，困了？”

说是傍晚，此刻北欧的日照却和国内下午三四相当，光虽然不炙，但清透明亮，天际边还未现一丝暮。

小时时的专属棉袄：【大家不要太冲动，不值得，又不是真的女朋友，我们这么激动不是正中妖粉下怀？】

vip候机室内，姜彤和负责采访的杂志社记者讨论工作，姜栀去自助区拿了一些心回来，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玩手机。

盛夏，柏油路被太炙烤生烟，远池塘里的荷却在骄里竞相开放，蓝天映照在清澈的池中，游鱼从浮云中穿，转又藏凉的荷叶底下。

小时时的专属棉袄：【她以为自己是谁，真表脸！】

没想到，她随提的建议，姜栀听了却很中意，脑海里瞬间脑补了十万字浪漫桥段，需要捂住嘴才能堵住不断从咙冒的“嘿嘿”笑声。

群里大分是时珩唯粉，今日能这样众志成城地针对姚菁菁，明日也能一一个唾沫把她姜栀淹死。

姜栀坐在车里翻看新剧台词本，忽然收到周钰发来的消息。

她怕是脑坏了才跑来和一个脑残粉认真讨论关于她豆的问题。

贵宾候机室的真沙发十分柔，姜栀靠在背垫上，想到接下来要前往的地方，心脏不由得怦然加速起来。

从前，导演或制作方的消息都是直接传递给姜栀本人，自从有了助理，姜栀虽然咖位没什么变化，但总觉获得了更多的尊重和关心，以前那一个人横冲直撞的茫然也消除了不少。

此刻的瑞士时间大约凌晨五，时珩昨夜参加私人晚宴到夜，回家后和姜栀了声晚安便睡了，这也是昨天他们的唯一一次对话。

“随你。”

不难发现，剧本路线也将从原来的文艺偶像剧向大女主戏倾斜。

姜栀兀自血沸腾了一会，见周钰不怎么搭理她，一腔血也就慢慢冷却下来。

此时的瑞士是凌晨，而国内是午间，她挑这个时间发微博，居心可想而知。

粉圈领土，寸土必争，这是所有粉圈少女持的底线与最终奥义。

周钰默默放下了手机。

姚菁菁在一分钟前发了一组参加宴会的照片，其中最后一张亲友合照中，她挽着时珩的手站在毫不起的角落，笑容甜，尽显依偎之态。

周钰：“这个eric家世也好的，他父母是......”

寻思着到了瑞士再血拼一番，姜彤和姜栀轻装简行，一人一个小箱包便踏上旅程。

鹅厂给的理由是要着市场导向，毕竟现在单纯的偶像剧市场低迷，观众容易审疲劳，但背后有没有什么资本运作，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