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起茶来……归璨，谢谢你大老远给我送

这算什么？两人共用一？间接接吻？

“它们的主板到了最后全烧掉了。”蒋谦修苦笑，“模拟情绪所用到的程序计算量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情绪越烈，运算的数据就越大，主板被烧掉的概率也就越。我们的那些试验品全都不堪重负，彻底坏掉了。”

笑着的他，惊恐的他，了故障开始发疯的他……每一个他，都是那么生动而真实，和一个活生生的人没什么两样。

想到这里，归璨都笑傻了。一直在他怀里蜷着的茶可能是觉得瘆得慌，直接一跃跑到了别。

人家大半夜冒雨送自己回家，吕实在觉得过意不去：“既然来了，就上去坐坐喝杯茶吧。”

蒋谦修了。

归璨的表情变了变。幸亏他还留有理智，最后还是面无表情，可是心里的话还是不吐不快：“那是我送给主人的茶。”

吕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她还在埋怨归璨：“这个笨机人，不给我送伞，却给我送了一杯茶。真是莫名其妙。”

也许她会很动，回到家后会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

面对这么不开窍的吕，蒋谦修也只能苦笑一下，发动了车。

吕回想了一下，了。

这时候，车也开到了吕家楼下。

“是吗？”蒋谦修直接从她手里把那杯茶拿了过来，叼住喝了一，然后狡黠地笑了笑，“怪不得比平时更甜。”

吕张大了嘴，一脸讶异：“你是说，归璨他其实是拥有情的？”

蒋谦修自然是不得有这能接近吕的好机会：“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没等归璨生气，他就发现了另外一件让人窝火的事情。

可是门一打开，归璨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又或者她直接上了自己这样贴的男人，会给自己一个吻？

听到这里，吕不由得一愣。

吕没意识到这是撩拨：“喔，那正常。归璨喜甜，他每次买茶都是买最甜的。”

那厮居然在喝他送给吕的那杯茶！

吕带蒋谦修上楼，敲了敲门：“归璨，开门！”

“人类的面一共有42块表情肌，这些肌相互牵动，就构成了表情。微笑需要用到4块肌，皱眉需要用到16块肌，愤怒需要用到24块肌。当然啦，这些都只是最简单的变化。在现实生活中，情绪往往是杂在一起的，反映在表情上就会有微妙的变化。所以说，想让机人生动的表情是很困难的。”

你才叫贵财，你全家都叫贵财！

这时候，听到吕的声音，归璨立刻站起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去开了门。

归璨回到家里好久了，正幻想着自己那杯茶已经起了作用。

听到吕这么说，蒋谦修笑了：“大概是因为他的程序比较特别吧。贵财真的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机人了。”

蒋谦修抬起手来，举起一杯东西，然后一住了。

“不好意思啊，”吕不好意思地说，“刚刚我才想起来这杯已经被我喝了两了。”

蒋谦修停稳车：“到了。”

蒋谦修顿了顿。

在大多数情况下，归璨都面无表情，但相得久了，她也见到过许多归璨的另一面。

贴。”蒋谦修说，“夜里就是容易饿，我现在肚还咕咕叫呢。”

吕问：“你想喝吗？”

蒋谦修反问：“你注意过他的表情吗？”

“可是老师到了。贵财脸上的表情生动到足以以假真。其实最让我惊讶的不是贵财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真。表情是内心情绪的映，贵财也许是能够据不同的情景产生不同的情绪——当年我跟着老师学习的时候，老师就曾有过这么一个设想：如果能让机人拥有和人类一样的情，获得‘共情’的能力，那么在遇到棘手问题时，它们也许就能更符合人类期望的判断和反应。当然了，想要到这一并不容易，即便是老师这天才努力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成功。不过既然贵财现了……我想，这也许是老师的一次大胆尝试。”

那个烦人的蒋谦修居然和吕站在一起，他还友好地向自己笑了笑：“你好啊，贵财。”

吕问：“哪里厉害？”

或者她会很激，回到家后会温柔地摸摸自己的？

吕刚想把茶递给他，又上意识到什么，把手收了回来。

吕有了不祥的预：“你说的‘惨烈’是什么意思？”

“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他上让人惊讶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蒋谦修回答，“可是我也很担心，当年我和老师一起过不下成百上千次实验，想制作一个拥有情的机人。成果倒也不是没有，但没有一个是真正成功的。我们的那些试验品结局都很‘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