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梦能的，只有听她笑，陪她哭，再偶尔和她一起骂素音的竞争对手，人丑歌难听。

她一边喝一边哭，哭也默不作声，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像不被人的小动。

钱梦只能耐着哄这位小醉鬼，从她语无次的话里面尽量捋一条线索。

王萌萌知素音厌恶，但她不会改，这是她唯一能保护素音的方式。

“好的，我上过去，麻烦你们稍微等一会。”索人很敬业，答应得很快，压没有纠结这个时间，这个要求合不合理。接醉酒的金主离开，也是她的业务内容之一，不需要犹豫。

王萌萌前阵才给她炫耀过两人上了床，突破了的界限，关系实现了质的飞跃。掐指一算都还没满一个月呢，不知为啥又哭上了。

要么将狗仔炒了，要么报社再也发不刊。

钱梦大地叹气，自从这位爷和那个小歌手纠缠上，一个月里总要来买几回醉，因为各奇奇怪怪的原因。

“我没、没联系她，但是她，她和别人好，她和别人好都不理我。”王萌萌哭得，话也说不清，前言不搭后语，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她不理我”，“她和别人好”。

王萌萌正像所有失了恋的小姑娘一样在角落的卡座里买醉，桌上摆着不知一排什么成分的混调尾酒。

钱梦只觉得自己的更大了，听起来像是那个小歌手轨了的样。但是照她对这个小歌手的了解，此人事业心大于一切，不应当在这时候搞这自毁前程，与金主闹掰的事儿。

钱梦丢下包，一坐在王萌萌边，“怎么了我的小公主？”

不太划算，也不太面。

更神奇的是，明明钱的是金主，王萌萌却没有自觉，受了委屈不敢吵闹，只会自己躲起来一个人消化。那边那个可能压不知王萌萌那些弯弯绕绕的心路历程。

得，哭得更凶了，泪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淌，今晚的酒大抵都化成泪了。

钱梦想了半宿，叫酒保结了账。

又趁醉鬼不清醒，掏她手机找人。

大半夜的，那人应该是睡了被吵醒，声音里透着沙哑，还有对待金主该死的疏离。

“你好，我是钱梦，萌萌醉了，吵着要见你，在xx酒吧，你现在方便过来吗？”

这是她的一意孤行，自己无法涉。

“你好？”

哦……是该死的狗仔，该死的好友，和该死的亲密接，还有那个对别人的该死的温柔和笑意。

她只是对素音一个人犯贱，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傻白甜，骨里依然透着居位者的傲慢。

不是那个面面俱到的人会来的。

钱梦接到王萌萌电话时还有些懵，她早早丢下手工作，去酒吧里找人。

钱梦叹气，她没觉得王萌萌烦人，只是有一些无从下手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