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冰跟赛琳娜说你是专业的，她们还以为你也是舞蹈演员呢。”程玄皱眉，“我和她们解释你是我女朋友，临时来救场的，赛琳娜答应让你跟着粉尾的那个姑娘，她上挂着海草，你抓着游就行，没有大幅度的动作，下就叁分钟。”

更衣间外传来主持人的讲话，接着是排山倒海的呼声。

“我就说她行！你看她得多好！加工资！一定要加工资！小夏啊，泡泡吐多一！”

“女士们，晚上好。”程玄抱着一个袋，用牙语跟她们聊了几句，把夏聆带门。

“她们签了模特公司，在世界各地参加开幕式，平时是玩中芭的。”

夏聆着说Yes，学着其他模特，双手抓住粉尾妹腰间的海草。妹回看了她的灰尾，里一丝失望。

程玄安顿好她就要离开，夏聆这个假舞蹈演员一下张起来，他安她：“一会儿就好了，我先去和小福他们准备舞台。”

赛琳娜打阵，从梯上了下去，人鱼们一个接一个串起来，夏聆是队伍最后一个，一倾，被前面的重力拽了下去，猛地一气，啪地掉温凉的里。

“舞蹈演员？她们不都是模特吗？”

“好！漂亮！再来一次！”观众们拍手呼。

很快，所有模特都表演完回来了，赛琳

不就是上台表演嘛，又不是没表演过！她给自己打气。

赛琳娜看到粉尾的即兴发挥让大家兴奋不已，了个手势，其他九个姑娘也起来，溅起朵朵，她则在下独舞。

“Girls，ready？”赛琳娜拍拍手。

狗理，她好想吐他上……想到工资，就忍了，装模作样地向观众们微笑。

粉尾姑娘侧看看她，很满意她的表现，放开前面的队员，和她两个人在缸里从左到右游了一遍，又从右往左游回去，她漂亮的大尾在灯光和波的辉映下莹莹闪光，好看极了。

这尾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弹特别大，哗啦一声，夏聆如火箭般腾空而起，拼命呼着空气，还没等回过神，又往下坠回中。

起来，征求了夏聆意见，叫他屋。

这样游了两遍，夏聆肺里的空气都消耗完了，可她还兴采烈地挥舞着海草，笑容愈发明媚耀，赢得掌声雷动。

夏聆在他的帮助下把两只脚穿鱼尾里，在腰间绑好透明系带，走路都不会了，被他搀扶屋，和模特们一起坐在长板凳上，等待场。

叁分钟变得极其漫长，等粉尾妹带她从另一个梯游到蓄池，到了一楼的更衣间里，她已经疲力尽，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她到队伍游速很快，好不容易在底睁开睛，看到姑娘们都朝玻璃外的观众挥手，她也松开右手，胡挥舞一通，嘴里吐一串泡泡。

夏聆在反复跃的过程中快昏厥了，每次破开面她都要用尽全力气，落里再吐气，被迫的时候还听见杜冰激动的声音：

“好了，赶快换上，刚刚队长给你来的。”程玄拿袋里的东西，原来是一条灰的鱼尾，表面涂着一层透明的胶质，就和菜市场里的鲫鱼尾差不多，摸上去溜溜的。

“……”夏聆顿时觉自己被杜冰卖了。

夏聆扯了扯她的胳膊，指了指，姑娘愣了一下，随即了，“一定行”的表情，尾用力一拍底，带她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