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怔了怔，随即苦笑起来：“你可真是……每次都拿这件事说我。”他打量着雁回，慢慢走近靠在窗台一旁，“刚才你教室的时候了镜，我一开始没认来。你还真是又变帅了好多啊。”

没等池钰来得及寒暄几句，又听到雁回用那曾经熟悉的漫不经心吻继续说：“当时像个变态一样，三句不离你弟，每天还要跟我们汇报他又长几厘米。”

“噢，平时我经常跟你父亲联系的，跟他汇报一下池烈在学校的情况。”雁回轻描淡写地说，“有时候也拉家常，他就顺带聊了聊你。嗯，其实我以前就觉得，这是最适合你的职业了，像你父亲一样。”

等五个任课老师发言完毕后，剩下的自由时间就是家长去和老师们探讨孩的问题。池钰迈开长去楼里找那个刚刚只过一面的班主任，那人正倚靠在窗边看手机，听到有人来的声音便抬看了池钰一。

“池钰。”雁回打断了他的话，眉舒展开温和的弧度，“开玩笑的，我怎么会认不来。”

能让池钰全神贯注的事情不多，除了他老婆，也就只有池烈的事最让他上心。作为家里的小儿，池烈被生惯养无可厚非，何况父母离婚时池烈也不过七八岁，天生责任烈的池钰更是替所有人心呵护他。虽然，是有那么溺的成分在。

雁回浅笑，慢条斯理地开：“您是？”

雁回声音朗地笑了两声，却发现池钰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气氛现了短暂的沉默，池钰目不转睛地盯着雁回，对方则泰然自若地作思考状，耸肩回答：“我？也没什么好聊的，如你所见正在这儿当个音乐老师混日呢。”他漆黑的眸底也着笑意，“记得我们中时唱过的那首《光辉岁月》吗，学粤语真是太难啦，所以我现在就要求学生们也必须经历一下这痛苦。”

意思就是不让池烈在学校上课了。池钰认真思忖了这个提议，也未尝不是个合适的办法。反正最后的目的都是为了考，只要能把成绩提上去，用什么方式都无所谓。

池钰皱起眉，声音冷厉起来：“行，我一会儿去找他谈谈。”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池钰的嘴角依然保持标准大方的上扬弧度，“但现在，还是先聊你的情况吧。”

“怎么一脸严肃啊，你们这些当警察的都喜用审查犯人的神吗？”

[四]

“你怎么知我现在当警察？”

“你好，我是池烈的……”池钰的自我介绍讲到一半就卡住了，睛在对方廓邃的五官上移不开，犹豫两秒才不确定地问：“雁回？”

“……你认不我吗？”池钰一顿，颇意外，“我是——”

池钰，“回去我跟我爸商量一下。”

“总是针对我。”

“好了，旧以后有机会再叙，先谈正事吧。”雁回随手从窗台上拿起一本笔记，翻到记录池烈平时表现的那一页递给池钰，“不知你们家里怎么想，我的建议是给他找一对一家教，反正池烈在学校里也跟不上大家的度，不如直接回家里自己学习，省时省力，你觉得呢？”

池钰手指收合，指尖在掌心里打了个转儿。

“还是你看起来变化更大一些。”雁回保持礼貌地回话，瞥了池钰一，“找我聊你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