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静坐不动，脑袋的确有昏沉恍惚，好像一闭上就能睡着了。

[下等男]：我哥说你什么吃的都会。

“她告诉我的！”忽然扬声指着旁边的女伴，接着就被对方抬手掐了一把。她们嬉笑脸地打闹几下后，其中一个跟旁人小声促：“你问他呀，万一就是他班里的呢。”

其中有几个抱团的女生在课上最活跃，今天不知又烈讨论着什么，雁回重重弹了下琴键她们才闭嘴安静下来。

他把掌心的几粒药倒回了瓶里，难得如释重负地躺回床上。

雁回笑地望着她们：“你们上别人的课也会这么开心吗？”

他也不抬，语调轻佻：“这都打听来了？”

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就这样一觉睡到了天亮。平时凌晨四五就能醒过来，所以手机上从来没有设定过闹钟。

梦里现了什么他也瞬间忘光，只是隐约记得是些令他到舒服的东西，没有负担和疲倦，陪伴他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叮”的一声，烤箱结束了烘焙时间。他带着厚重的隔手将盘取，是新鲜香甜的挞。

是厨房。小时候妈妈会带着自己一起擀面，他每次都会被黏糊糊的白面黏住手。而这个梦里只有自己，在不停地搅拌一盆黄的，然后倒了一排椭圆酥里。

少女红着耳朵，手掌再次轻轻拍了过去。

音乐课对于中生来说几乎是最轻松的科目，没有作业与考试，还是个年轻帅气的老师授课，这几十分钟就是最轻松的消遣时光。不过雁回会经常教他们一些难度的歌曲，即使心情状态再放松，也很少有人会在他的课上开小差。

雁回没有多加回应，手指翻过乐谱的空当听到了女生的问题：“老师，你是不是还当三的班主任啊？”

尤其是还有一分青懵懂的女生，都会尽量表现好一些令雁回注意到自己。琴声停下来的时候，教室里话题很多都是围绕着雁回展开。八卦他是不是还单，好奇他喜的类型，打听他的往事。

本该是他讨厌的那类甜腻东西，可是在梦境里却毫无抵情绪。

原本该是严厉的吻，但从雁回的嘴里说来却变得相当温和。

其中有人理所应当地笑答：“当然只有音乐课最开心。”

找不到缘由，但的确从神上明显轻松了不少，没用几分钟就已经睡眠的状态。今晚的梦里不再是平时那些七八糟的恐怖情节，而是清晰地知自己温的地方，灯光亮堂。

雁回也任由她们叽叽喳喳讨论，有的问题会耐心回答，有的问题就一笑置之。他清楚这个年纪的小女孩会对异抱有什么样的幻想，也明白自己该与她们保持什么样的距离，于是可以有分寸地回应她们的好。

[下等男]：挞你会吗？

他拿起手机要看时间，却发现昨晚没有退聊天框就锁屏放置了。现在屏幕上还是他和池烈的对话内容，以及两条他昨晚没来得及看的消息——

雁回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这算什么令人讨厌的默契啊。

雁回不动声地扫过她们一，目光落到那言又止的女孩上，似笑非笑地等待她问话。倒是另一个先坐不住了，指着旁边的人说：“她对一个学长有

雁回倏地睁开，被早晨的光刺了一下。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