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踩

——还好没人看见。

常绵诧异地看着他，觉今天这个班主任好像比平时活泼了不少。等雁回松开手后，常绵着酸痛的脸颊，勉笑了起来回答：“跟他也没有很熟……”

“但你还是希望自己能到的吧。”雁回的语气充满了鼓励意味，“慢慢来，别自己，半年的时间其实很长。你家长那边的思想工作我可以帮你。”

常绵听到雁回突然唤了自己一声，接着就看到他站了起来。

“不算吧。”常绵不假思索回答，“我跟他应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别总板着个脸，”雁回伸两手指，把常绵的嘴角挑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你跟池烈不是很熟么，他那儿没心没肺的劲儿，你也多学学。”

雁回这么想着，正好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是来自池钰的电话。

他了最后一，把剩下的烟掐灭了。

……本来还想挑战不弹烟灰把整完呢。现在低看着篮球鞋上也蹭到了烟灰，池烈才猛然发觉自己攒烟灰的行为多傻`。

雁回说着，脸上微微笑意：“学习的事先放到一边，今天我找你其实是想问问别的事。”

“不是朋友吗？”

注意到常绵的脸上现了微妙的迟疑，雁回也没有多余的耐心跟他绕弯：“为什么要拿别人东西呢？”

意思就是池烈一厢情愿地把对方当朋友吗？果然在这事情上会像极了他那个白痴哥哥。不过这倒也不令人讨厌。

来越不好……”

预料到这件事已经被发现，常绵没有一丝慌难堪，反而更像是如释重负般舒了气：“为了让我自己……心里舒服。”

常绵忽然抬起，直视着雁回的睛问：“您要告诉我家长吗？”

晚自习前会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是提供给三生吃晚饭的。池烈吃腻了快餐，想去远多转转，等到晚自习过了一半的课间才溜回去。

“我不想给你更大的心理压力。”

有某一个瞬间，雁回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可能也是像面前这个孩一样，表情死气沉沉地看着别人。不过少年时代的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还是脸上带着笑容更容易受迎。

常绵缄默不语。雁回依然心平气和地试探：“或者是，想让别人注意到你。”

说实话，前几天查看监控的时候雁回也颇意外，这个孩在班里安安静静很不起，标准的乖学生，雁回最初都记不住他的名字。

雁回耐心地听他倾诉，倒了杯温递过去，“我记得上次家长会，你妈妈跟我说，一定要让你考上‘985’。她对你要求很。”

“而且，他也不是没心没肺的吧。”常绵小声继续说着，抬看到雁回在接电话，眉越皱越，显然没听到自己说了什么。

常绵极轻地皱了下眉，“我不到。”

池烈没忍住打了个嚏，手一抖，烟灰掉落一地。

常绵又陷沉默，他里的光芒微弱，漆黑的发丝垂在额前，衬得他五官郁。

[五]

雁回若有所思地试图理解他：“靠这刺激来给自己减压吗？”

雁回笑了，明白过来常绵的意思：“你想故意气她吗？”

“喂。”

常绵却摇了摇，“您告诉我妈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