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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当爸爸的人,所以,给你一个奶爸实习的机会,你留下来照看小冰吧,不用担心欢欢,我会照顾好她的!”
说完,人已经到了门口,轻轻关上了门,根本不给田辛拒绝的机会。
田辛看着紧闭的房门,又抬头看看二楼方向:“......”
年纪大就该在家带孩子吗?谁规定的?
再说,连孩子妈都没找到,提前学了怎么当奶爸,又有什么用!
此时正是凌晨,整个邮轮除了少数地方热闹非凡,其他地方万籁俱静,大部分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
小冰不愿跟着回来,曾健只能一个人回房间,看见小冰妈妈的尸体,曾健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定,终于能睡个安心觉。
哪想,睡得正熟时,隐约听到房门有异动,门好像被打开了,他起身想去看看,哪想刚坐起来,两道黑影瞬间闪到了近前,随后,他的嘴巴和眼睛被黑色胶带封住,双手背在身后被细细的尼龙扎带捆住,双脚也没逃过被绑住的厄运。
曾健想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但他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他奋力挣扎想把绳子挣脱掉,但绳索纹丝不动,越挣扎越勒得手腕脚腕疼,他这才发现手上的绳子原来是他经常用来捆废品和垃圾的扎带,平时除了用剪刀剪,根本不容易解开,俗称勒死狗,勒住连狗都逃不脱!
曾健心里慌的一批,后悔自己没去学怎么用解开扎带的简易方法,哪想,身边的人绑好他后,又在他头上套了个麻袋,随后,他整个人都被套在麻袋里,还被人拖着往房间外走。
是谁大晚上的来绑架他?
曾健心里又慌又急,难道是赌场里的老k吗?
不是说好回去就还钱吗?为什么现在就动手了?简直不讲信用!
曾健心慌意乱,一直都在挣扎,但根本不管用,突然,拖拽他的人停了下来,曾健以为终于要跟绑架他的人见面时,一根尖锐的铁钉直接戳到了他的脸上,血不住地往下流,疼得他几乎晕过去,等疼完,他才意识到刚刚的铁钉不是铁钉,而是又长又尖的高跟鞋,有人穿着高跟鞋踩他的脸!
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一分钟里,高跟鞋平底鞋纷纷往他脸上身上招呼,又踢又踩,疼得他忍不住蜷缩在一起。
暴行终于停了下来,就在曾健以为到此结束时,却发现自己被人从高处扔了下去,快速下坠后,砰的一声摔进了海里。
海水慢慢浸透套着他的麻袋,迫不及待地往他的耳朵里,鼻子里灌,简直无法呼吸。
曾健不会游泳,也不会闭气,他拼命地挣扎,最后,胶带被撕开,他张开嘴想呼救,但海水却迫不及待地涌进了他的嘴里,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时间一点点流逝,身体一点点下沉,肺里的氧气逐渐稀薄,曾健翻着白眼,以为自己要命丧大海,突然,套住自己的麻袋突然上移,最终移出海面,新鲜的空气环绕在身侧,曾健来不及呼救,一边咳,一边大口呼吸,肺里的氧气终于补足,一个“救”字还没说出口,谁知,那麻袋居然又掉了下去,曾健再次沉进了海里。
蒋菲菲站在六层甲板上,趴在栏杆上看着麻袋一会儿沉到海里,一会儿又拉上来,心情十分好。
“早知道是这么虐渣,我也该跟你一样换双高跟鞋的,唉,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