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

饰的小珠，裙角了一圈细边，工十分细致。安歌穿的时候小心翼翼，坐下之前要检查凳是否有钉，没想到才穿几回就被剪坏了。

那边安景云捉住徐蘅，找到只衣架闷声打。卫淑真见打得凶，拼命拉住安景云的胳膊。

安景云怒火上打了二女儿。此刻徐蘅说不公平，为什么妹妹有好吃的，好看的裙，人人都喜，看着孩上的伤痕，想到这辈她享受不到正常人应有的，永远比不上一母同胞的妹，不由悲从中来。

“打死你！打死你！”

徐蘅低下，双手扭在一起，“妹妹有，我没有……”

“喜裙，可以告诉阿姨，阿姨也给你买。”

老太太一把搂住安歌，拿着手帕抹泪。安歌搂住她脖，连声低唤，“不哭啊，我不痛。”

安景云沉着脸站起来，“就这么定了，小孩打打闹闹都有的。几年来我偷了懒，不能这样下去。”

拎着裙上去，卫采云百思不得其解。

“老太太不舒服，妹妹睡觉斯文，不会踢到老太太。你呢，昨天晚上不是踢到我了？阿姨年轻，老太太可禁不住。”

哭了会下定决心，“明天跟我回家。”

徐蘅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经挨了一掌，辣辣生疼，抬却见安景云的目光跟两团火似的，咬牙切齿的样极为可怖。

从放彩线的小簸箩找到剪刀，果然上面还勾着裙布料的线。

卫采云看了卫淑真，后者被大女儿的狠劲吓到了，呆坐在旁边。

虽说跟一楼二楼难免因晾衣服有争议，不过又不是仇大恨，看范家姆妈的样也不像装的。二楼周家？这几天走亲戚去了不在家。那么是谁？

都是她的孩，分开两养，怎么能有情。

变故来得突然，等卫采云救下安歌，安歌的额已凸起好大一个包。

林宜修腾地站起来，“阿大！你们几个都是我带大的，不要说打，我说过一句重话吗？！你们都长大了，我也不来你们，但是……”她忍无可忍捶哭，“你要带走小咪咪，就是用刀割我的！”

安景云心里一沉，把她拎到面前，尽量和颜悦，“告诉妈妈实话，妈妈不怪你。”

她忍着气拦下安景云，给徐蘅掉鼻涕泪，再给伤上药。

昨晚卫采云陪着大母女打的地铺，谁也没想到徐蘅会有意见。

老太太难得斩钉截铁地反对，安景云上前扶住她劝，“阿婆，我晓得你想帮我分担。现在孩都大了，我得过来。

卫采云从屉里找到一云南白药，待要给安歌敷上，发现她半张脸油光光的。那个包倒是给得小些了，但一只得老，仔细看伤，显然安歌要着青紫好些日。

这……怎么回事？

她吓得嚎叫一声，情急之下却是扑向安歌，扯住她发，住她的撞向墙。

见阿姨言语温柔，徐蘅呜哩哇啦说了一大通。卫采云没完全听懂，看向安景云，却见自家大在掉大颗的泪。

林宜修知这条裙的价钱，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发现每刀剪得很短，倒象她绣用的小剪刀剪的。

徐蘅泣着，“我睡地上，她睡床。讨厌她！”

林宜修连忙去倒麻油，手颤抖着没拿稳瓶，翻倒了半瓶。一时之间也顾不得桌，慌手脚用麻油帮安歌搓伤。

随着大家疑惑的目光，徐蘅瑟缩着躲在安景云背后，喃喃地说，“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