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立挣脱开来，把“小爪”在嘴边呼气，扑过去追着安歌，挠她的。

等徐蓁走后，安歌才注意到安娜的小神－呆呆的盯着她看，“怎么了？”

徐蓁越说越来气，“你要谢二，如果不是她傻，你就没机会生。有她，才有你！”

徐蓁不情不愿地嗯了声。

安歌扶住树－徐蓁的力气可不小，“发生了什么，是你还是二惹事？”

些橡铅笔。

“你叫我吃－屎，我也吃？”安歌慢吞吞地反问。

“我猜，爸爸没有大事，但今晚不能吃饭，妈妈让你来说一声，免得我们白跑。”

徐正则一时心烧得像要炸裂，一时又冷得像冰。

所有的声音忽近忽远，突然变作漫长的一声“嘀－”。

徐蓁上前把她俩分开，红着对安歌喝，“爸爸躺在医院里，你还笑得？！”

安歌比划一下自己的，“我……看得住她？”

徐蓁觉自己反被照顾了，稀里糊涂走到门，被安歌叫住。

徐蓁一滞，随即反相讥，“你不在家，怎么知是我们惹事？”说完意识到不对，这不是说安歌不可能知家里发生的事，自己在行给她盖罪名。

个上差着老大一截呢。

安歌皱起两条小眉，长长叹了气，“还是讲正事吧。外公外婆去了买菜，你还得去上学。爸爸生了什么病？医生怎么说？”

等说清前因后果，卫淑真查了钱包，果然少了十块钱，真是哭笑不得。安家从大门到卧室有三，隔邻是位老太，常年着个治安红袖，坐在门观察过路人，大门不关也没人敢闯来，没想到了个小内贼。

徐老太不声不响回了老家，小屋门上挂着大铁锁，安景云只能把徐蘅带去医院，不便。

安友和卫淑真回来听说徐正则病了，安友连忙骑车去医院看情况，一小时后却是推着车走的，他把徐蘅带来了。

院里两个孩正在嬉闹。安娜仗着大了半年，形比安歌大，住她挠。

“锁掉门她跑不去，只要盯着她别让她碰火柴就行，怎么看不住！”

偶尔撞到桂树就是金急雨，掉了满满的桂粒。

唉自家的小表真是三岁看老，笑一直那么低。

徐蓁词穷，想了想拿杀手锏，“我是大，你要听我的！”

徐蓁想，不告诉她，一会外公外婆问起，让她说不清，让她挨骂。

这一发作虽说没到生命垂危，但也需要静心修养，原本约定第二天在安家聚餐的事泡汤了。

安友带回来的还有十块钱。

安娜捂住嘴，然而笑声还是溢了来，“你说话！哈哈哈哈哈……”

徐蘅哭得泪鼻涕糊了一。

安家的大门开着，徐蓁来惯的，知这是家里有人的意思，当下直接门。

一时无语。

好像……也有理。

第十六章打孩的心

徐正则的心脏不好是烧伤的后遗症。

“对啊，为什么不能笑？”安娜不解地问。

“去吧。”安歌挥挥手。

安歌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那你还欺负我－”

徐蓁赶在上学前去通知外公外婆。

沈家两暗中叹气，真是前世的债，“小徐，孩要慢慢教……”

以前徐蘅跟着徐正则去他厂里的托儿所。但她越来越大，又经常偷偷溜去，托儿所阿姨觉得工作量太大，以超龄的理由拒绝再收。安景云和徐正则没办法，也不敢把孩单独锁在家里，只好托给徐老太。然而徐老太收了钱和东西，看孩却是有一会没一会，任由徐蘅四游。

徐蓁。

见徐蓁摇，安歌去拿了几块萨其玛，拿张纸包好递给她，“路上吃，快去吧，要迟到了。”

安歌眨眨，“你们问过我同意了？我同意被生来？”

“放平放平，快送医院，小徐心脏病发作了。”

徐蓁语涩，脸一板，“就是你不对。如果你在家看着老二，她不可能跑到外错事，也就不会气着爸爸。”

安歌灵魂年龄有不好说，还是很诚实的幼童，腰里被挠，发阵阵笑声。躲不开安娜的“爪”，奋起之下她只好反攻，挠得小表也是嘻嘻哈哈。

“，你比大还像大。”

“有钱有粮票吗？”

“早饭吃了吗？”

安景云想过托给自己的老父，可徐蘅经常跑去玩。安友追了几次后气病复发，有心无力，最后看孩的事只能还徐老太。所以最好是把小的接回来，左邻右舍都有老人在家。家里有事，小的叫一声，邻居也不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