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蓁听了就来火，“，你以为他们不会去找妈妈？到时又得妈妈来理，妈妈欠了你的吗？”

“对啊，要找就找安景云，她以为搬走不用了。这么冷的天让老人去刷桶，摔倒怎么办。”小姑妈讲得起劲。

徐蓁猛地坐起来，睛亮闪闪，“你还有钱？不是借给妈妈了？”

“我要找景云来评理，哪有你妈这样的！讲不讲理！景云住这的时候，从来没有的。”

“多闲事。”她嗤之以鼻，“让他们说去，我又不掉一块。”

“持三天，买十卷《七龙珠》；持五天，再买十卷；持十天，买全。”

节期间放假，工资延后发放，老太太不，只认准每个月固定日得收到钱。至于年前送来的那笔，那是过年用，一笔归一笔，她记得清清的。

在再持两天，和十卷《七龙珠》之间，徐蓁摇摆来回，看安歌又睡下才下了决心，“要！”

倒桶娘也很委屈，“不是我拿钱不办事。老太跟我把钱要了回去，还叫我不要告诉景云，我想大家前后街的邻居，老太这么，告诉了景云也是让她为难就没说。”

小姑妈的声音夹在里面，“嫁去的女儿，泼去的，你们有事找我弟媳妇。”

要说安景云不贴老人，不是的。她安排得好好，月付给倒桶娘钱，每天收走桶，刷净送回来。

这……也太恶心了。

原来徐老太嫌去后巷公共厕所倒桶麻烦，直接倒在大院下，得整个天井臭气冲天。要不是冬天，估计苍蝇蚊全来了。

“徐老太，你来！”

安歌也困啊，睡了一个多小时被叫起来听背书，睛都是勉撑开的。

这时来的是三个孩，尤其孩们态度好，已经跟倒桶娘借了工来清理。

徐蓁躺倒在床上不想动，“英语真的不行，我可以多一张数学卷。”

下别的不提，向邻居歉，理下那堆东西呗。

这人哪，任谁都摆脱不了需求。要跟徐蓁说为了建设四个现代化学习，她肯定“好啊我愿一颗螺丝钉”。但要说为了后天的一漫画书，总共四十八小时的事，徐蓁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她兴采烈，连疼都不怕了，着安歌上街买书。买书是附带的，主要是给送家用。

安歌摆摆手，打断徐蓁接下来的苦婆心，“我给妈妈的钱不是借，是投资，要有理权要分红的。反正我就是这样，很晚了，不要再说。你要不要《七龙珠》？”

徐老太脸沉下来，“我不，谁叫她嫁了我儿。”

安歌又是一个呵欠，“爷爷给的压岁钱你光了？”

初四下午四徐蓁就把当天的份背来，到初五下午一过了。

还能怎么样，选择原谅呗。

徐蓁看向安歌，安歌能有什么办法，来也来了。

邻居虽然愤怒，但多少知徐家的事，说起来徐老太跟老徐局离了婚的，徐老太平时只对儿脸好些，可也没有帮忙看过孙女。大家心里仍是旧的一杆秤：你帮我、我帮你，这才是一家人，不作兴一翘，你一个老太，不尽责任光享受好是不对的。

够地方医学院了吧，协和什么的本没想过。我吗大年初三背英语。”

才到大院门，就听到里面吵成一团。

打着呵欠，“快睡，明天有新的要背。”

冯超骑车带徐蓁，安歌自己骑。

等人都散了，小姑妈是早走了，怕侄女叫她一起打扫，徐老太的房门才打开。

“我给了妈妈，妈妈不是要买土地建公司那台旧挖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