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是什么圣人。

“你们…供录完了？”彭婉心试探着问，视线停在季司原抱周如叶的手上，神复杂。

老陈见季司原没说话，又自顾自地：“彭辉已经被北京警方掌控了，我们打算把崔时押送回北京，合并立案。”

季司原抱着周如叶转，“我带她去晒晒太，怎么了？”

“还好吗？”季司原没急着问供，倒担心周如叶吃不消。

“哦……彭导啊？我们都几年没联系了，他毒被你抓了？看来改行缉毒警业绩不错啊。”季首城品了茶，语速重新放缓。

“得嘞爸，不早了您好好歇着吧，今年过年我回去看您。”

“好。”季司原也无丝毫留恋，就把彭婉心晾在了原地。

季司原估计后续审问崔时也不是什么难事，主要让他承认来西亚那起案是他协助的朱佩益略有困难。

“嗯，我今天会把所有情况提报告，到时候就不和你们一块儿去北京了。”

一听要被数落，季司原已把手机拿远。

“警局有椅呀，你别抱着我到走…”周如叶挪动，手推了推季司原在衣领外的肩颈。

这个周绥还真是好手段，季司原一来就装柔弱，以为崔时被抓了就没事了？

“那个…能不能这段不要录像，我…”周如叶觉有些难以启齿，她其实有想过不说，但她更不愿意为了所谓的面放过彭婉心。

“这恐怕不行。”季司原摇。

“证人情绪不太稳定，我先带她去走走，回来再接着录。”

听到门响，周如叶立刻直起，不再趴在桌上。

季司原正想再询问一下周如叶关于来西亚的细节，她那边供倒是先了问题。

摄像机暂停录制，季司原直接抱起周如叶往门外走。

“呵呵！什么不早了，这才下午。”老陈拍拍起，指指屋檐，烈日正当。“季司原你可真行啊，连季总都敢怀疑？”

“无视我？”彭婉心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司原。”有警察朝这边走来。“周如叶的供遇到困难，她说彭婉心在别墅内也对她行过侵害行为，但是什么又不肯说，执意让你过去。”

…这怎么还调侃上了。

他叹了气，手指碰掌心，还冒着冷汗。

周如叶连忙缩回手，不再碰他。

“别动。”季司原目不斜视，“带你去晒会儿太，你手可真冰。”

季司原跨步经过门廊坐着的彭婉心，他没太注意，彭婉心倒是更加心虚了。

“我们走吧。”周如叶垂，淡淡地说。

“怎么会！姚先都代过了，我们都懂。”那人一脸八卦地撞了撞季司原的胳膊，非常识趣地让他一个人了审讯室。

“司原、如…如叶，你们要去哪啊？”彭婉心叫住他们。

虽然很不应该，但这“假公济私”的觉，她还喜。

她朝对面的摄像看了，又很快别开，咬了咬嘴。

他起敲开房门，外面有人应声。

刚才一瞬间他真有信了崔时那因果报应的说辞，因为他四年前没能帮崔时，才会生发崔时这一系列的事端，也许真有报应也不一定呢？

“……”季司原递回手机，轻靠在墙边。

“没事。”周如叶摇摇。

家里老儿向来铁血手腕、作风正派，这一他最清楚，但还是想亲自确证。

季司原字正腔圆地说完，果断挂了电话。

季司原看她犯错似的低，无声地弯了弯角。

“……”周如叶低下，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话要被作为证据多方传阅，心里又开始发怵。

司原，烟燃了半截儿他也没空去抖，他现在和季司原一样张。

她眯了眯，看到季司原一步步走到桌对面坐下。

周如叶闻言，又飞快抬，抿嘴笑笑。

呵，网络暴力可以摧毁崔时，也同样可以摧毁她周绥。

她一定会让彭婉心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但她并不喜当下这情况，仿佛是把季司原当作自己胜利的筹码炫耀。

“好，我现在过去。”季司原朝审讯室快步走去，边走边问一旁的警察，“她情绪还好吗？你们没有问什么过激的问题吧？”

周如叶敛眉，看彭婉心的神没有过多的波澜。

季司原稍稍松气，打算解释几句挂电话，那季首城又反应过来：“等等，你这小，是怀疑到我上了？哼…集团的宗旨是什么你忘了？我能那些违法纪的事儿？还真是几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