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话剧吗，最后一次机会了，为艺术献个，可以吧？

话剧社最后一次聚餐，曲乐童勒令，一个都不准缺席。

夏砚掩去眸中神，摇摇：没事。

好像这两个人，这一刻都是想吻住对方的。

那我们先上去了！你们别偷跑啊！

夏砚很清楚，已经有不少公司给贺程抛来了橄榄枝，不贺程选择什么，他都知，这个人未来所要从事的职业方向，和自己的肯定是不一样的。

夏砚忘了该怎么呼，屏着气，僵着看那人缓缓朝自己凑下来。

沉闷的声音跟着响起：那些都没有你重要。

夏砚并不衷这群聚会，但话剧社的人也算是他除了同班同学之外，相得比较多的。

生怕贺程下一秒就要反悔，她连忙：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需要给你们时间酝酿情绪吗？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不能再多了。

贺程摸摸他的脑袋：没事，你想好要去哪里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夏砚回应他一句，余光瞥见亮起的红灯，抬手指了指。

贺程：不用，早开始早结束吧。

听见曲乐童扬声表示可以了，安静的众人一下回神，纷纷激动地鼓起了掌。

台上的夏砚，心声沉重如鼓，曲乐童声音响起来的刹那，原本还隔着一隙的另一片，猛地朝他上一压。

嘴角微微上勾的弧度，有片刻的凝滞，夏砚中的笑意淡去，神情里也带上一严肃：我也不想和你分开，但我也知，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已经想好了要在哪里发展，大家都说第一份工作很重要，所以贺程，这个决定很重要，我不希望你只是因为要跟我一起，就随意改变你原来的打算。

夏砚浅浅的笑在路灯下显得很温柔，声音也因夜的沉蕴，着让人心动的味。

曲乐童早将对贺程的喜抛到了千里之外，此刻看着台上近得似乎已经贴在了一起的人，有莫名的错觉。

她用力拍了下脑门，自己在七八糟想些什么，贺程可是有喜的女生的。

他，等大家消失在视线里了，才看回贺程。

没有我吗？

我还不知，但是我想，不是在哪里，我都希望可以找到一个能让我足够自在的工作环境。他看了看前方打闹的一堆人，补充，就像我在社团时受到的那氛围一样。

所以最终，还是为艺术献了吗。

在场的人，一个个安静得连呼声都刻意压低了。

已经走到路对面的人，看见两人还留在这边，朝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赶过去。

所以在去下一个目的地的路上，夏砚想了想，伸手拽了下贺程：明年就要实习了，你想到要去哪儿了吗？

声音太轻，夏砚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贺程没说话，摇了下。

他怔怔抬，清楚地看见贺程中的歉意，他们的距离因对方的后退而分开，接着便听见他真诚地歉：刚才站太久，脚麻了，不好意思。

贺程！夏砚！你们嘛！

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你去最适合你的地方，我也去适合我的地方，就算是最特殊的朋友，也不是你或者我，要因为对方而改变某些东西的理由。所以贺程，那

面前缓缓靠近的面孔，和梦里的那张一地重合。

绿灯了，我们也走吧。

他疑惑扭，撞对方写满认真的眸中：嗯。

说完，他看向因这突发的变故僵在原地的夏砚，微埋下，吐息在他的耳上，带着蛊惑的味。

大家的注意力开始转移，曲乐童也把看得神的男女主角叫到边上，询问两人是不是知该怎么演了。

次的剧本人设。

最重要的是，话剧社的人都很好。

他缓了缓因这一句而狂的心脏，从他怀里退来，很是冷静地问：你觉得，我们两个的友情，会因为不在一起，就变淡了？

见两张几乎要贴在一起，有人中已经冒了狼光。

抬起的脚还未落下，一阵力拽住他的手往后一扯，夏砚一个不稳，直直扑对方怀里。

他开玩笑地接了一句：难我在哪里，你也要在哪里吗？

贺程一下顿住脚，夏砚被他搭着肩，因他的停顿，也被迫停了下来。

他没答，反问：你呢？你想什么，要去找和专业相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