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明议亲的事情渐渐有了眉目，可是钟贵妃向皇后拟来的单里却不见常修的名字。龙四海见他的时候也问过，但常修似乎并未将这事情放在心上，只淡淡说他和龙明二人不合适，从到尾中一丝波澜也不曾起。

她促着，一边有些费力地从床上坐起来，在他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任谁都知，大公主龙四海和驸六年婚姻最后却没个好结尾，钟贵妃虽然想为龙明挑个佳婿，却也担心无意识间犯了公孙皇后的忌讳，索便大大方方地将人选都写来，看看皇后态度如何。

他是她的，却不会永远是她的。

八荒看着她，尾泛着红：“不够……”

微凉的在八荒温的肌肤上，让他下意识地眨了眨，忽而用手拖住了龙四海的脑袋，埋加了这个吻……龙四海本来因为烧刚退有些乎乎的，被他这一吻，彻底没了力气，索便将倚在了他的手臂上，没受伤的手臂绕过他的颈脖，绵绵像是只无尾熊挂在他的怀里。

她的两个孩，二皇龙和雅和六公主龙明都教养得极好，却又不会抢走了皇后膝下一双儿女的风；甘居第二才能顺风顺地过日，钟贵妃谙此理，因此龙明议亲之事，她最后拟单之前也先给了公孙皇后过目。

“行了行了，”龙四海心里也不好受，被他这么一缠更是难过，搡了搡他，“快走吧，我有些累，想再睡一觉。”

虽是如此，这钗在一对琳琅首饰中却也不是最华，最打的，正如她母妃钟贵妃在后为人世的理——事事要争个好，却不要争第一。

龙四海被亲得有些发，却很舒服，眯了眯，惬意似的伸了伸脖。八荒抬看了看她这模样，像是只小似的，一下更加舍不得放手了，双臂收，将人整个拥了自己怀里，与她严丝合地相拥，两人气息缠绕，龙四海上还缠着浅浅的草药味，他贪恋似的汲了一。

他声音低哑而温柔，龙四海似乎真的很疲惫，在他的安抚下，不多时，呼便已平稳下来。八荒静静地凝视着床上人的睡颜，不知过了多久，才站起来转离去。

八荒又将在她颈间蹭了蹭，过了好一会儿，才不舍似的将她放开。

“说什么胡话？”她轻敲了敲他的背，声音温柔。

“殿下，我不走了好不好……”龙四海听他声音低哑。

龙四海无奈，心里不免可惜，却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好啦，快走吧……”

说着，她又将自己缩回了被里。八荒见她脸上苍白疲倦，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脸，轻声：“那您睡吧，我守着您睡着了我就走。”

这日，公孙皇后特意招了龙明来坤宁陪她说话，望着她一脸笑意慈祥。

也不肯挪动分毫。执着的模样让龙四海忍不住轻笑声。

公孙皇后

怎么也不会够。

八荒受到怀中人的虚弱，心疼更甚，吻得极尽怜惜，细细密密的吻从嘴到鼻梁，额，脸颊，似乎是在用描摹她的廓。

真是让人开心又难过。

燕国使团走后，龙四海又在公主府养了一个月的伤，这才拆了纱布。八荒走后的日，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常态，她如常地陪公孙皇后说话，如常地与龙明和龙静姝聚会，如常地练武，如常的过日，一切都没什么不同，除了夜人静之时，她躺在床上，总会想起两人间的一幕又一幕……

两人刚刚说了些话，公孙皇后朝着青玉姑姑招招手，青玉姑姑便端上了一个金盘，里放了琳琅满目的首饰，工，个个都非凡品。

龙四海觉得很是古怪，但常修对于此事却像是只锯了嘴的葫芦，闭不谈，她问多了，他还颇为不耐烦，皱皱眉让她别多。

明摆着的赏赐，龙明没有推拒，大大方方地走到青玉姑姑前，了一支金镶玉的缠丝飞蝶步摇，鎏金的钗上是金丝包裹碧玉片蝴蝶的翅膀，蝶翼之下还有银丝编织的坠饰，工艺繁复，非凡。

“好啦，”龙四海抚了抚他的发，“亲也亲够了，也撒够了，快走吧。”

公孙皇后喝了一茶，面带笑意：“看立了，本想着还存着好多鲜艳的钗环，左右本这年纪也不了这些东西了，小六挑挑看，若有喜的便拿去。”

他离去之后，原本已然熟睡的龙四海睁开了，望着渐渐关上的房门，角笑意温柔却泛着些苦。

日过得飞快，明明不久前她觉得自己还在无极山上寒风凛冽中与八荒嬉笑胡闹，一眨，严冬竟已过去，又到了一年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