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任何问题。”

姜弥。

她没想到周叙会顺着自己一时的玩心“演”下去。

他好整以暇地靠着椅背，开时好像在向她确认似的，“是姜弥，姜同学吗？”

“我是，”她停顿片刻，“您是……？”

一打开车门，她怔住了——后座有人，车里并不是只有司机。

“无论什么时间都方便解答？”

“原来是周先生，您竟然亲自联系我了。”她语气很惊喜，片刻后被呛住了似地咳嗽两声，有像是在笑，“抱歉……我，我有激动。”

“恐怕现在我就有问题需要你帮我解决。”

四目相对，正好这时车向前行驶，她没坐稳，朝旁边歪了歪。一只大手立刻扶住她，指骨不经意硌得她有疼。

“晚上见。”

听筒里安静得恍惚连呼声都能听见，周叙听见她似乎轻轻地笑了一声，好像终于要忍不住了似的，结果下一秒电话就被她挂断，耳边只剩规律的忙音。

“电话里说似乎不太方便，”他刻意停顿，假意沉了几秒，“可以面谈吗？”

“周先生……”

“好的。”她清了清嗓，“是这样的，老师安排我跟周先生对接，让我提醒您下周三晚会的到场时间，到时候还会接您场。在此期间内您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我。”

“是的。”

“姜弥同学。”男人的嗓音在相对狭窄而封闭的空间内响起。

一坐去，她发现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已经升了起来。这样一来，视觉上就会觉得后座的空间变得狭窄。

“地呢？”

“任何问题？”

“你家？”她声音不自觉地下去，像将化未化的糖，“这样不太方便吧？”

“怎么不用‘您’了？”

“这样也许会占用其他人的时间，”周叙眉间都是笑意，语气却淡淡的，“比如，你的男朋友？”

姜嘉弥红了脸，却又捺不住折腾的小心思，可怜地望着他，“周先生，你不能这样，我男朋友会生气的。”

“还没玩够？”他又亲了亲她的角，有无奈。

“你可以松开我了。”

他一怔，看着暗下去的屏幕笑了笑，片刻后把手机放到一边。

“周叙。”

这是她跟他在酒吧见面那晚用的假名字，今天又被她一时兴起用来联系他的秘书，只不过为了避免对方怀疑，又改了一个字。

周叙目光微暗，“那就今晚？”

走大概一百米远后，她回看了看四周，没发现熟面孔后才走近路边一辆黑的轿车。

很快，笑意盈盈的女声再次响了起来，狡黠又过分可，“他当然比不上周先生重要。”

姜嘉弥转过，正好看到他静静地注视着自己，掌骨分明的手搭在叠的上，斯文的相之下沉淀着压迫。

姜嘉弥立刻笑了起来，又赶努力地抿了抿，抑制住翘起来的嘴角。

“是什么？您说吧。”

原来“周先生”这个词也可以很顺耳。

然而抵住她颊边轻轻.挲的手指，又无形透暗示的意味。

结束彩排后，姜嘉弥独自一人了校门。

“不用着急，你可以慢慢说。”他耐心极好地回。

的年轻女人嗓音甜悦耳，吻虽然很客气，但依然短暂地一狡黠。

“那好吧，周先生，我们晚上见。”

话音蓦地被堵住，周叙偏吻住她，乘她毫无防备时就探齿关，张开手桎梏住她脸颊两侧。

话音落下，彼此没再声，但也都没有挂断电话。

心渐渐加速。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会安排司机来接你。”

他轻笑一声，像是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招’，“嗯。”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

没有再通话，没有在微信上联系——这通电话后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晾”着对方，没有谁率先破坏游戏规则，好像乐于享受这甜而难耐的折磨。

“可以的。”她尾音有发飘，又很快恢复如常，“不知周先生想约在什么时候？”

当然，空间也更私密了。

“您可以——”

……

“酒店？”他微微一笑，“或者我家。都可以。”

她一本正经地喊：“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