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今时不同往日啊……现在金城满街都是摄像，走到哪里都被盯着，警察想查什么，可比以前容易多了……你说对吧？】

汪仵工再度将电话贴到耳边：

【我了一整晚的心理建设，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的啊！现在你说不就不了，我忒么就萎了啊！】

他压儿没有注意到，就在两分钟前，自己公文包的折角内侧，被人黏上了一枚不起的小“纽扣”……

【说实在的，就算没有警察，我也很难找到机会下手啊……】

汪仵工的表情愈发沉郁，瞳中似酝酿着一场风暴，或许更的说，是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杀意。

【……警察迟早会查到你上的，要不然……】

汪仵工左右四顾，确认四周确实空无一人之后，才掏一二手手机，拨通了某个电话。

“今天的行动取消。”

【喂大佬啊，我都准备好了！】

两人在“休息日还来上班，真是辛苦你了”“不不不我只是些杂务，叶法医您更辛苦”的对话中，充分展现了何为标准的社畜社礼仪。

“总之，你等我的指示。”

【说真的……我觉得你这事吧……有麻烦。】

“嗯？”

他再度用力吞咽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了自己的建议：

“嗯，我会想办法的。”

如果借醉酒之名撞死个法医，还能假装成意外的话，买一送一多个警察，事态的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语毕，他就想挂断通话。

汪仵工从对方的话语中听了退缩的意思，表情更不悦了：

终于，电梯到了一楼。

“是我。”

叶怀睿看一个同龄人，还是这么一个大个对他如此毕恭毕敬的样，觉都有不好意思了，只得笑着回了他两句客气话。

很显然，汪仵工的同伙并没有这个胆量。

电话那传来了一声带着明显音的惊呼：

【为什么？】

他在金城司法警察局了整整四年的工人，从清洁工到仵工，对这里的地形了若指掌。

电话那的人却忽然叫了一声。

汪仵工故意落后数步，目送叶怀睿的背影远去，才在走廊尽熟练的一个左拐，躲了一扇不起的小门里。

汪仵工回答：

听筒里传来了吞咽唾沫的声音。

男人一想到他这个“兄弟”的真面目，就到心中一阵一阵胆寒。

电话那边又问：

电梯缓缓下降。

…………

……

【要不然我们一起回暹罗，先避避风，怎么样？】

男人吞吞吐吐地说：

【什么！？】

哪里有监控，哪里有哨卡，自己哪些地方不会引人注意，他都心里有数，且一直十分小心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不是不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片刻之后，对面才悻悻然：

电话接通，汪仵工开门见山地说：

“我是说，今天不能行动。”

那人大声抱怨：

【等等！】

电话那立刻没声了。

但他还是着把话说了下去：

门开了，电梯里的乘客鱼贯而。

叶怀睿礼貌地和汪仵工说了再见，便夹着自己的公文包走了电梯厢，快步走远了。

汪仵工脸沉下来，咬牙切齿地答：“他今天要去见个警察，你难想连警察都一起撞死吗？”

【我、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