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教他怎么人，他自己去偷，去学。

他自以为偷到的，他自以为得到的真心，又哪里有半分是真的给他常李的？！

太好了，太好了。

他抱住了许岸生。

可他是阿来么？

他是阿来么！

“阿来、阿来……”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阿来！”

他什么都不肯再想，他趁人之危，他良心全无，他抱着许岸生吻他骗他哄他：“我们就这样一起死在这里好不好？好不好？”

“我喜你，我你……”许岸生着气伸手回抱住常李，“我你、我你……”

然后呢？然后呢？

常李将许岸生的东西尽数吃了下去，抬拉开许岸生挡在脸前的手，就见他的一张脸红的漉漉的，连同着他的睛，他呼的气，也全都是漉漉的。

他自己呢？他常李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岸生只觉得心里发麻发发疼：“我你，我你，我你……”

“……”

常李抱着许岸生，埋在他颈侧：“……你我……”

常李吻着这一捧汪汪的柔的脸颊，只觉得心也一边化一边汹涌，想把他们两个都吞没、溺死在里面。

“啊……”许岸生又惊又羞，被刺激得说不话来，双手常李发间，连后背都绷了，“别……不……”

常宏在李如意那里一辈也讨不到的，他有好多好多。

他胡小楠，又阿来；他学常宏，又学许岸生……

朝终于升起来了，光慈悲地笼在他上，他却只觉得遍寒凉。

太好了。

许岸生仰着，脸一下涨红了：“怎、怎么……”

许岸生喃喃重复着：“我你，我你……

全然都因为他是阿来！

许岸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蓦地被常李的亲吻堵住，好一会儿，常李才放开他，去吻他的耳侧耳垂，黏着他耳畔问他：“你我，你我是不是？”

是啊，是啊，阿来，阿来！

……回是岸。

常李不由分说地压着他亲了许久，亲得他不过气来，才又放开他的手，转而吻他的角，他的下，他纤细的脖颈，然后拉开他的衣领，吻他的锁骨、、小腹。

横地在他齿间连，他的话音也只剩下呜咽。

常李却并不理会，自顾自地吞吐着。

他啄吻着许岸生的角。

他将埋得更，许岸生被得浑酥发，不敢再接着抓常李的发，一手攥了床单，一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到底是呜咽着了来。

常李捧着他的脸，好像捧着一汪，许岸生在这腾腾的情里快要化了。

他终于清醒过来。

“……阿来。”

他动作轻柔，腔温，心中却烦闷焦躁，昏脑胀，一会儿是常宏戏谑地叫他“小畜生”，一会儿又是李如意嫌恶的神；一会儿是许岸生说“没有人喜”，一会儿又是他的狼群环绕着他；一会儿见猴愣憨笑着叫他“老大”，一会儿又听徐建诚喊“回是岸”……

“你我吗？你我吗？”

于是常李猛地睁开了，方才的痴与迷，沉与浮，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难以自抑地笑着，笑泪来。

随后他一个激灵，发现常李竟然咬着他的亵边，将他的亵拉下，住了他的那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