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傅熠炀说。心已经彻底了，脑好像都放弃了思考，问了这个词的他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

黑夜，光，

他好看得要命。

像是守着一朵，最后终于等到了它盛开的一瞬。

想件事。他说，这里是我的空间，不用担心神力溢想这件事很久了。

傅熠炀凑过去了吻了他一下，23号得怎么样？

像是了玻璃上的层层雾气，终于看清了面前人的眉。

还好啦。付你小费哦。你本不是正经的23号。叶琢小小声地说。

他就这样笑着，对着恋人，献上自己炙的，生动绝的，不予保留的，全的。

嗯。

你可以拥有所有的好，不用任何痛苦来换。你可以拥有我，不用任何痛苦来换。

傅熠炀看着他，只是觉得，时间停留在这一秒也可以，他可以永远活在这一秒。

傅熠炀甚至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他吻上叶琢，与之同时的，是他所拥有的叶琢的另一半神格，裹挟着傅熠炀的力量，向叶琢了过去。

啊？叶琢迷惑不解地望向他。

嗯。他说，他声音一如往常，然而目光中已是充满了不见底的汹涌漩涡，那23号和傅熠炀，你更喜谁？

在这个完全的、彻底的由傅熠炀主宰的空间里，叶琢就像唯一的光源。

这里是彻底属于他的空间，面前是彻底属于他的人，这一切都让傅熠炀就要疯掉了。

叶琢眶里的泪了下来。

这个人的脸颊还红着，睛里还着泪，角尽是红的潋滟，他在这周遭的黑暗和影里，像是天真、圣洁、纯粹、和.望的混合。

他就轻声哼唱了起来。

叶琢就看着他笑。我想给你唱这首歌。

那就到傅熠炀了。

片刻，叶琢发了一声小小的声音，整个人就缩在那里不动了。

这一刻，他想向着光爬。

叶琢笑得眉弯弯的：因为我喜你呀。我超喜23号！你不会舞我也喜你！23号，超的！

叶琢：池凛说你的心里有一个等式，将痛苦和愉悦关联。这个等式反向也会成立，当你在愉悦的时候，你会想，需要你用多少的痛苦来换得。可是，不是这样的，这个等式只是你的错觉。

傅熠炀一边任由自己沉溺，一边却又无比地冷静。

叶琢尝试着扭了两下，就又不动了，我也不会啊。我不会舞的。他为难地说，啊，不过我会唱歌！你要听我唱歌吗？

疲力竭也罢，鲜血淋漓也罢，手指被磨至白骨也罢。

现在，傅熠炀能听懂神之语了，他知，叶琢唱的是心悦。

我们来建立一个新的等式！新的等式就是，我喜你，你也喜我。

他在这一刻，在神魂都与对方为一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等式、规则都不重要。

我会讨好你。傅熠炀地说。

他想往上爬，他想从渊里爬去，他想和山崖上的恋人，站在一起。

会。你教教我。傅熠炀就说，眸里的目光晦暗不明。

叶琢的表情瞬间变得呆愣愣的。这人乖乖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傅熠炀控他，控制他所有的受，任由自己随着傅熠炀的细微的动作陷，沉沦。

是心动的声音啊。

他从未有过这渴求。他在不见底的渊里，他以为自己习惯了，他觉得自己就该待在这里，现在他想沿着这山崖往上爬。

这题我会。叶琢想也不想地举手抢答，都喜呀，成年人不选择题，我两个都要！啊，傅熠炀会的可多了，23号，你不会舞也不会说好听的话，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哦。

他像是暴雨汪洋里的小船，只能死命地抓桅杆。

或者说，他过往的所有的一切，那些他曾经定不移地相信过的事，那些折磨着他的梦魇和影，那些形塑了他、带他走到这一刻的过去，那些追着他跑、让他恐惧着痛苦着却又甘之如饴着的记忆，都可以被重写。

我心悦你。你现在的愉悦只等于我心悦你。叶琢说，手指到了傅熠炀的心，傅熠炀，这才是你的等式。

快来讨好我呀！叶琢超开心地叫。

傅熠炀心的情绪就要把自己吞没。

傅熠炀就看他一，单膝跪下，将他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