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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意瞬间也没了,把丝巾拿下来,“我对她怎么不好了?什么事都做,做什么都不落好。她说什么你就信?不然你找邻居问问,谁受的委屈多。”
这话再说下去啊,还得吵起来。江见海不想一回来就跟刘莹吵架,或者说他回来可不是回来吵架的,所以他又吸口气说:“先不说这些了。”
刘莹也识趣,没再追着他往下争论。安安生生地忙活吃完晚饭,一家人在一起吃青团听收音机闲聊天。刘莹这回也没一个人去屋里躺着,但也只嘎嘣嘎嘣嗑瓜子不说话。
聊到李桂梅困了,一家人散了各自洗漱回屋睡觉。
江见海和刘莹先后洗漱完进屋上床,然后刘莹刚一到床上,就被江见海揽腰一把扯了过去。一个多月没见了,总归都是有些生理需求的。
结果刘莹一把按住江见海的手,“一条丝巾就想蒙混过去?事情还没翻篇呢。”
江见海正在兴致头上,可不愿停下来,只敷衍说:“什么事明天再说。”
刘莹偏不,“不说清楚别想碰我!”
江见海看着刘莹这张一发脾气就露凶相的脸,瞬间所有的兴致都被浇灭了,他起身坐到床头去,眉头微皱,好半天看着她说了句:“刘莹,我一个月回来一次,你这样阿有意思的啦?”
刘莹坐起来,“你也知道你一个月才回来啊,一声不吭自己跑去了城里,你有意思吗?回来了连一句道歉都没有,不问我在家过得好不好,只关心你娘是不是被我欺负了,我一个外地人嫁给你到这里,你说我能欺负谁?还有,这一个多月一分钱都没寄给我,你是什么意思?”
江见海深呼吸揉一下眉心,然后再看向刘莹,“我已经给你买了丝巾了,你知道那条丝巾值多少钱吗?能不能见好就收啊?我好容易坐半天的船回来一趟,你非得这样是吧?钱我寄给我妈了,你要用找她要就可以了,多大点事啊。”
刘莹皱眉,“为什么不寄给我?”
她一直在等他寄钱回来,结果一分都没等到。她没事还给江岸江源和江欣买东西,花的都是自己的钱。而她手里的钱都是死钱,用一分就少一分。
江见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一字一句解释说:“她是我妈,我妈她还没有死呢,我挣钱寄回家不寄给她,我寄给谁啊?你要用钱,你找她要就可以了。”
刘莹心里又憋气,“我问她要她会给吗?”
江见海实在是搞不懂,“你正经要用钱,她为什么不会给?”
刘莹冷着脸,“你是真不知道你妈是什么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