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宁兰穿着监狱里统一的服装从里面来，宁香回神目光聚起焦来，看着宁兰在玻璃另一边坐下来。隔着玻璃和宁兰对上目光，宁香依然很平静。

说着狠一下鼻，“你知我跑去之后的两年是怎么过的吗？你知我吃了多少苦，知是怎么熬到今天的吗？我在大雨天睡过桥，喝过稻田里的，我风餐宿，我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

宁香着话筒放到耳边，冷冷地看着宁兰不说话。

“是要跟我比惨是吗？”

说完没等宁香再说话，她红着眶里怨继续往下说：“毕业的时候，那么简单的事情，你明明可以帮我一把，可是你就是不帮。后来我在家里过那样的生活，你不但不心疼我，你还痛快我。你明明搭把手就能拉着我一起走，可你偏要看我下地狱！”

“别说了。”

躺着稍微想了一会，宁香轻一气找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睛也就没有再过分多想了，毕竟确实也没什么好去多想的，全都是一些无关要的过去了。

来之前就有预料，想着宁兰大概心里还是怨气居多。想见她，大概率还是要跟她发一些什么。现在这第一句话一听，果然和预料的没有太大。

见着上就要到中午了，所以宁香和林建东也没有立即就往目的地去。两人找地方休息了一会，又找餐馆吃了午饭，然后才动去探监地。

宁香不说话，只是隔着玻璃与宁兰对视。

宁兰微微瞪起睛来，眶上的红意更重，就这么盯着宁香。

宁香和林建东从公司走一圈代完事情，便拿行李去了火车站。两个人买了两张卧铺车票，上车后坐了二十多个小时，在第二天的上午到达广粤那边。

宁香轻轻下一气，认真看着宁兰，片刻：“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是要问这样的问题？谁规定我必须要对你好？必须要为你遮风挡雨？必须要为你付？”

宁香和她对视两秒，开又说：“你吃的苦我哪一件没吃过？我吃过的苦你吃过吗？我从二年级就退学了，你上到了中。”

公司理这一块都是林建东的事情，宁香平时不公司里的事。但她也不是不来公司，有时候还是会过来的，而且林建东装修的时候给她留了间最大的办公室。

宁兰盯着宁香先说话：“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探视的时间有限，在宁兰拿起话筒的时候，宁香自然也伸手拿起话筒放到耳边。

宁香看着宁兰打断她的话，又接上：“别跟我说这些，我一都不同情你，也不心疼你，吃再多的苦，都是你自己选的，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宁香表情和说话语气也仍然平静，“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不对你好了？为什么突然不给你遮风挡雨了？为什么突然不拿你当最亲最好的妹妹了？”

宁兰抿一抿嘴，神的怨气又重了几分。很多年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她现在仍然还是想不明白，所以她屏着气盯着宁香再一次问：“到底为什么？”

宁兰眶有些红，死死盯着宁香，还是那句：“所以……到底为什么？”

受，连慨也不再有多少。

宁香坐在隔音防爆玻璃外面等着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情。目光微微有些放空，心里一直都非常平静，没有多想一些什么。

她现在对宁兰也没有太多的情绪情，只打算再见她最后一面，彻底了结两个人间的这一切，从此以后她的生活中就再也没有宁兰这个人了。

宁香阁里所有人都知，宁香现在是宁香阁的绣掌，是宁香阁的灵魂人，没有她就没有宁香阁的存在，所以自然也都知她在宁香阁中于什么样的地位。

宁兰又说：“看到我现在这样，你这个亲，还开心吗？”

而这一切，在她这次见完宁兰以后，大概就可以彻底画上一个句了。

宁兰声音有了情绪，“你是我的亲啊！”

她在外面，她在里面，中间好像是简简单单隔了一层玻璃，实际却是隔了再也回不去的小半辈。

宁香让神和表情全都没有变化，看着她应：“嗯，开心的。”

“退学后我每天在家里没日没夜绣活赚钱的时候，你在什么？我嫁给江家活得跟着才似的，伺候婆婆伺候三个孩，受不了想离婚的时候，你又在什么？”

第二天早上起来，宁香和林建东和平时一样，在家早餐吃完早饭。吃完没有立即去车站，而是走公司走了一趟，林建东跟自己的助手代了一些事情。

“从小到大，是你的日好过，还是我的日好过？和我比起来

***

到了地方时间差不多，因为只允许亲属探视，所以只有宁香拿着证件材料去办接见手续。办好手续后到会见室等待，等着宁兰被带过来。

虽然她不事，只专心刺绣，但是是宁香阁的最大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