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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紧,不由分说地上前,想要将他拦腰抱起来。
靳安年正瑟缩着不知道手脚该放哪里,就听到江启寒闷哼一声,倒在了他身上,靳安年下意识地抱住了他,却感到手上一片粘湿,血滴从江启寒的发间迅速地滚了下来,触目惊心的红。
他身后,陈飞扬举着铁管,满脸阴鸷地看着他们。
陈飞扬你疯了吗!
靳安年颤抖着抱住江启寒,他身上还是滚烫一片,呼吸声也非常的急促,靳安年才意识到,江启寒还在生病。
如果是平时,江启寒只要稍稍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就够陈飞扬好看了,可偏偏他处于特殊时期,信息素极不稳定,还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陈飞扬打了一闷棍,战斗力大大下降。
哟,今天真是凑巧了,本来我只想给你点教训,没想到江启寒也来了,陈飞扬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似笑非笑地说,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怪我吧。
陈飞扬!你冷静一点!靳安年带着哭腔喊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他无关!
江启寒反手把靳安年整个护在怀里,然后低声在他耳边说,别怕。
陈飞扬疯狂地踹向江启寒,他已经不在乎什么江家不江家的了,像是要把之前经受的所有屈辱一次发泄干净,手里的铁管用力地抽在江启寒身上,发出令人牙齿生寒的声响。
江启寒将靳安年整个人牢牢拥在怀里,他努力地,用力地释放着信息素,想要借此来安抚他怀里瑟瑟发抖的omega,但即使他花了全部的力气,也只有淡淡的一丝,连他自己都闻不真切的冷杉气味。
他真没用,江启寒想。
他保护不了靳安年。
等江启寒再次醒来的时候,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病房,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难闻的气味。
疼。
是江启寒醒来的第一感受。
身体仿佛被切割过一般,四分五裂的疼。
之前的片段又断断续续地在脑海里接了起来。
江启寒突然清醒了过来,靳安年呢?
他醒来的时候是凌晨,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江启寒下意识地在病房里搜寻什么,在看到伏在病床边的小小身影时,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睡着了,蓬松柔软的栗色头发像是一个毛团子,江启寒想要去摸一摸,但是手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但是就这样看着他也很好,好像身上都没有那么疼了。
看着靳安年的睡颜,江启寒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坐在床边的已经换了一个人。
江易辰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看到江启寒醒过来,目光扫过去,醒了?
江启寒声音里满是失望,怎么是你?
江启寒巡视了一周,也没看到靳安年,难道昨天晚上是他在做梦?其实靳安年根本就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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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辰淡淡说道,你想看到谁?
江启寒没吭声。
有人在外面敲门,江启寒有气无力地回应,进来。
靳安年拎着买的早饭走了进来,江启寒猛地坐了起来,安年!
靳安年没应声,江易辰在场,他还是有点拘束,把早饭放到床头,低声跟江启寒说,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你别走,江启寒拉住他的手,因为太用力扯到了伤处,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没有松开靳安年的手,你还好吗,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