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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敏感的点被反复摩蹭,最深入的地方被反复侵犯,雷克斯绷直了脚趾,在龙根再一次撞开宫道口时,淡黄的骚液从阴茎里射出,他仰头高叫着,两瓣屁股夹紧了后穴的龙根,双腿仿佛冲浪般绷直了,塔兰看到雷克斯操尿了,低头轻哼了一声,灼热的龙根也喷射出精液,腹部都兜起小幅度。
雷克斯双腿张开,后穴里涌出白精,羸弱地翕张着,侧着脸泛着白眼吐着舌头,身下被各种液体沾满了。他发出破碎的喘息声,随着水床的余韵摇晃着。
塔兰抬手一挥,水床又变成了浴缸,他捞住在幻觉里要不省人事的雷克斯,圈住他的腿在浴缸里按摩腹部,雷克斯累得随时要晕过去,却还是死死撑着睁眼,紧紧抓住他的手。
塔兰凑近了,才听见他喃喃道:“谢谢牙仙……”
……什么跟什么?
塔兰亲了亲他的嘴唇,雷克斯又发出了轻轻的哼声,他依赖地靠着他,带着愉悦的声调:“我的……我的塔兰。”
塔兰摸了摸他的头,雷克斯很少直白地将自己的心情摆在明面上,这导致很多时候,他都不明白小少爷在想些什么。最近小少爷也开始避开他了,塔兰这才想起造这个幻觉的初衷,捏了捏雷克斯的脸:“最近有人欺负你么?”
雷克斯懵了一会,朦朦胧胧地开始掰手指头:“那个老教练……他总是不怀好意地打量我。”塔兰记小本本,点了点头:“还有呢?”
“李……他抢我饭吃。”雷克斯皱了皱眉,似乎在衡量这件事的大小,又在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么细枝末节的事也抱怨出来,和个孩子一样。
塔兰一视同仁,全都罗列在册:“还有呢?”
“艾洛……”雷克斯思考后说。
听到自己假名的塔兰沉默下来,仔细回忆着自己这几天有没有做偷鸡摸狗,伤天害理的事情,发现答案是没有,除了在餐盒里加了鸡腿,这应该是可以颁奖的行为吧。
塔兰开始怀疑自己:“这……人是为什么?”
雷克斯想了想:“他骗我……他不是打渔的兽人。”他低下头,“我以为他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塔兰欲言又止,雷克斯又道:“我以为有人会真心和我教朋友的,现在看来,连泰特也……”
塔兰冷汗直流。
他摸了摸雷克斯的手臂,半晌才道:“保持警惕是正确的。”
他还是低估了他的小少爷有多聪明,毕竟是曾经可以有来有往的对手,一点点疏忽都能被精确抓住。
“如果发现朋友欺骗,愤怒就好了。”塔兰牵着他的手,引导道,“比如说,对我发火。”
雷克斯愣住了,他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塔兰倒也没强逼,左右这不是一时半会能纠正来的,曾经的小少爷也不善于发火,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他仿佛将愤怒这种情绪从字典里剔除了,这导致一遇到困难就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以精英教育的范本来严苛要求自己。教育的利己冷漠雷克斯邯郸学步,教育的自我苛责他却融会贯通。
因为小少爷原本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