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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而没有感到异样,他后知后觉地发现疾风的面孔里似乎没有兽人,除了这些天开车的埃克。从前的疾风涉及的黑道业务比刀锋还要多,手底下多的是兽人,每次和他们谈生意的时候,总能看到一两个。
他知道是塔兰的手笔,这样大规模的人员调度只有他才做得来,估计前几天少见面的时候是赶着去做这件事了。
雷克斯刚出去跟着跑调查,想检验一下员工工作水平,就有些想塔兰了。
另一些风言风语倒是有,类似于塔兰手眼通天,能奇到把消失多年的刀锋继承人给挖过来,要是老爷子在泉下有知,能将棺材板给炸开,然后又有人说棺材板已经被撬开过一次了,不知道是不是提前示警。
雷克斯虽然无奈,但是他们事情办得也利落,这些传言就听之任之,左右过了一阵项目踏上进程,也没有人有时间多嚼嘴根。
在谈判桌上的时候偶尔也会有阴影,雷克斯有时候幻视自己被藏在桌子底下,或者被人锁住四肢。
豹兽人原本就将他视为随身的筋肉飞机杯,时常带着他出入公司,清晨将他装在大行李箱里,等到了办公室后锁在桌子下的口交箱中,边批文件边给他深喉,他最喜欢在谈判的时候隐秘地操他,偶尔也喜欢将他扔到台面上,下班后他满腹精液地被装回行李箱里,拖着回家继续灌满。
操着操着,他总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被拴着带来带去的一只雌犬,可以移动的一口穴,翕张的后穴从来没有合拢过,肉棒和精液出来又进去,他的日常就是这样,而他也是在那里完成了彻底的认知堕落。
因此雷克斯时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塔兰给他准备的整齐洁净的衣服,看着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头发和脸,一点点将思绪从泥潭里彻底拔出来,一点点用新的记忆去刮骨疗毒,将原本的痛苦彻底埋没。
等缓过神来,他又振奋地瞪大眼睛,生涩地重拾从前的经验,口若悬河地你来我往,将利益牢牢攥在手中。
这样的博弈和斗争,确实能够让人快速回过神来。
有雷克斯坐镇,项目从前遗留的问题被逐一排除,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疾风向内陆港转移的最大障碍是和当地部门在一些事务上的协调,雷克斯在刀锋呆过的一段时间里专门处理这类事务,因此称得上是得心应手,即便是在规划期,他也已经联络了当地开发商,基本盘下了一个重点区域建设议案。
“总监,敬你一个。”手底下的小陈带来了箱啤酒,别的人买了一些小零食,说是时间紧张,打算直接在办公室庆祝一下这次小胜利。
雷克斯笑了笑,遥遥举了举手中的那罐啤酒,看见小陈笑嘻嘻的脸骤然变得严肃,了然地回头:“怎么来了?”
塔兰大大方方地就着他手里的啤酒喝了一口:“有庆祝不叫上老板?”
办公室的人齐刷刷看过来,又各自低头吃着零食喝着酒,还有些摸了摸头,去够旁边的人的酒喝。
“凑一口凑一口。”寸头摸了摸自己头上刚长出来的小苗,嘟着嘴去够旁边的罐头口。
“滚边去,屌没我大的东西。”旁边的人一脚给他撩开。
雷克斯回头去看塔兰身后跟着的埃克,换上了正经工作以后,埃克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却比之前沉默寡言了一些,马尾规规矩矩束在脑后,手垂在裤缝间随时准备着,蓝眼睛里的红血丝也没了,就是站在一团和气之外,成了一尊沉默的石桩。雷克斯给他递了一罐啤酒:“怎么看着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