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有很多话想和我说，但在我刻意摆的疲惫，和在同一个空间顾鸣生的影响下，陈锋还是选择噤了声，只用胳膊牢牢搂住我的，固执又幼稚。

这应当是很正常的，毕竟我与陈锋还是明面上的情侣，而顾鸣生一直都知情。

这已经完完全全脱离了‘醉酒’与‘玩笑’的范畴。如果之前那次还能被我当成他醉后的无心之举，那这一回，我在他底真真切切看到了来自成年人的望，清晰而心悸，哪怕他藏得很也很好。

但没有情基础的陪伴往往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不知事情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可重要的是一切都已经发生，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过了几秒，我才扯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嗯，是有，今晚早睡吧。”

顾鸣生常常会说一些让我觉得不合时宜的话，又或是对一个异恋来说过分亲密的举动，但这些最终都会被我归为他的‘无心之举’。不是因为我有多么信任他，而是他的一言一行都实在太为坦，从而显得我的心思越发暗不可见人。所以哪怕此刻压在我上的人是他，我也像是被某力量束缚住手脚，不任何反抗。

床睡不下三个成年男人，更何况我也想象不那样诡异的场面，最后是我与陈锋睡在一起，顾鸣生打地铺。

我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又隐隐觉着似乎并不难猜。

躺在边的陈锋突然问。

“不是，”我凭借本能地急切反驳，“我和蒋秋时还什么都没有，你不要说。”

我怀疑他很早就想好了要这一切，好让我彻夜失眠。

没有牵手，没有接吻，没有拥抱......或许有过一个短暂的拥抱，但那并不能说明什么，我与蒋秋时最格的关系也只能称呼为‘暧昧对象’。

陈锋大概对我敷衍的回答很是不，半晌只传来一声：“知了。”

甚至此刻，我都不清楚与顾鸣生的举动相比，和蒋秋时的那些还算不算的上‘暧昧’。

顾鸣生是一个直男，我从不觉得自己有掰弯他的本事，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各方面都优越乃至完的男人。我唯一的优势，也只有和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彼此知知底。

我和他之间可以成为各关系，而这是最不应该现的一。

第34章

他底着沉静的笑，“或是提前演练一下将来会发生的事情。”

遇上蒋秋时开始，你不就已经决定放弃他了吗？”

陈锋睡在边，我不敢什么大弧度的动作，只怔忡望着黑压压的天板，混

“你今天很累吗？”

我靠在陈锋宽阔的怀里，无法眠。那个一即分的吻如障般在脑海无限循环，顾鸣生的笑，他晦暗的神，都在回溯中层层扩大。无论睁还是闭，都逃离不潜意识的循环。

“小曜，风机放在哪里？”

我原本是明白的，可在顾鸣生说完后却陷诡异的茫然，好像他即将要说什么、什么让我无法承受和挽回的举动。这样的不确定让我的心一下下加快动，咙涸。

房间静谧，只能听见窗外晚风刮过树丛的沙沙响。我妈每半个月都会打扫一遍房间，哪怕一年只回来一次，我也能闻到被上淡淡的皂香，尤其安逸。耳边的声戛然而止，伴随陈锋推开玻璃门的轻微响动，我注视前近在咫尺的完面容，还有压在上一及分的短暂温，也许是惊悸到了极致，反倒升不起其他多余的情绪。

而耳边，顾鸣生哑的嗓音混合笑意，每一声都振动耳，“小曜，你喜这样的演练吗？”

“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小曜，你应该提前适应这段关系，明白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陈锋闷闷的声音从一墙之隔的卫生间传来，我如梦初醒般坐起，顾鸣生也顺势松开抵在我边的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般坦然自若。陈锋又重复了一声，我才像是刚刚学会说话一样断续回答：“风机？那，那个应该放在屉的第三层，不对，好像是第四层......我记不太清了，你自己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