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仿佛被这一幕刺到，扯一灰败的弧度，乘满了挣扎与痛苦。他似乎再也不想继续停留，离开前抛掷下一句冰冷的话。

他说的没错，我会遭到报应。

这一句闯我耳中仿佛有千斤般的重量，沉甸甸压在心上，一时间竟不过气来。

我的心仿佛被密密麻麻的针刺下来一样疼，话音在耳边不住回，缠绕在周。

见我还愣在原地，蒋秋时偏过淡淡一笑，“我刚才没有找到风机，你知放在哪里吗？”

第90章

他总能把情绪掩藏得很好，可是我藏不下去。

“林曜，我相信你。”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压在枕上略显沉闷。

就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这段牵的说辞，更不要提是向来察人心的蒋秋时。

我迟疑地应，正心惊胆战地等待蒋秋时接下来的询问。他却似乎已经问完了所有想说的内容，重新抬手拭起漉漉的发。

蒋秋时不再去挂着滴的发丝，平静凝望着我，在沉默过后轻启双：“他最近经常会来找你吗？”

他不轻不重地，垂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再度看向我时已经收敛起波动，轻声说：“我知了，你下次不要再开门，他看起来情绪不太稳定，我担心会伤到你。”

这场闹剧并没有在陈锋离开以后划上句号。

“林曜，你会遭到报应的。”

我庆幸此刻背对着蒋秋时，可以有足够多的时间压下的狼狈。他应该并没有察觉到异样，静默片刻，话音中夹杂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满低迷。

“我的父母。”

“够了，已经够了。”

我辗转反侧，这两理由居然都有些难以接受，有不真实的气闷在，说不清楚为什么。灯暗下以后，蒋秋时平稳的呼在黑暗中起伏，但我知他并没有睡，就像我一样陷了某挣扎而沉默的境地。

边的人动了一下，这一细微的动静在黑暗中不住扩大鲜明。我僵了一瞬，蒋秋时的温度从背后贴上来，带有与我上相同的沐浴清香，是好闻的薄荷味。

他声音不重，随轻而的呼洒在侧颈。

“其实陈锋说的没有错，我的确了错事，也不一个老师。”

“......好。”

他自然扯开了话题，好像已经从刚才戏剧的一幕里回思绪。我迷迷糊糊地顺着他的话拿风机，直到洗完澡躺到床上，蒋秋时都没有再问一句有关陈锋的事情。

“刚才的事情，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私底下的这些事情，你一个老师吗？”

他冷笑着往后退了几步，抵靠在门上，大概是不想在外人面前展现脆弱，哪怕眶已经通红，也忍着扯一声嘶哑的笑，“林曜，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你宁愿护着他，护着顾鸣生，也不愿意来心疼心疼我？是因为他们会示弱会演，而我就什么都不值吗？”

这

“他们......”

我想要反驳什么，手心却被一温的力量兀然拉住，蒋秋时递过来一个安抚的神，轻声说：“不要生气，我没事。”

“他说的都是气话，”我想也没想地反驳，一阵疼，“陈锋本不了解你，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是因为已经猜到了，还是并不在意？

“谁？”

“他只来过几次，但都被我拦下了，这次是个意外。”

如果就连我自私自利，坏事尽的人都可以被老天宽恕，那世上应该再也不能相信报应不这四个字了。

这句疑问并不有责怪的意思，却压得我难以呼，不敢对上他的双。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沉住了脸，“陈锋，你说够了没有？”

“我知，”蒋秋时说完，安静了几秒，“我只是突然想起，曾经有人也对我说过相似的话。”

我及时停顿下来，想要问的那些内容似乎都不适宜开。最终换为一句满是安抚的：“都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