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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回答了我的所有问题,那也轮到我履行承诺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的心在哪里。”陈祺摸了摸阎卿的头发,虽然话语上在制止阎卿,但是并没有把他推开。
“殿下愿意把你的心给我,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的心就留给殿下了!我知道我的心现在就在殿下的胸腔里跳动,我们一辈子也不要分开!”
阎卿搂住陈祺的腰,脸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轻柔的吻落在陈祺的心口,然后将脸贴在陈祺的心上,感受着陈祺心脏的跳动。
“知道殿下把我的心保管得很好,我就放心了,殿下要好好对它哦。”阎卿用指尖轻触陈祺的心口,温柔地抚摸,仿佛里面跳动的真的是自己的心一样。
陈祺闻言难以言喻的酸涩顿时席卷了全身,他真的能保管好阎卿的心吗?他活不了多久了,他的爱没有错付,阎卿的爱却是实打实的错付了,他不应该爱上自己这种人,不管阎卿爱上了谁都不会比爱上自己这条毒蛇更差劲了。
而且还是一条命不久矣的垂死毒蛇,陈祺的神情逐渐低落起来,松开了抚摸阎卿头顶的手,缓缓将阎卿从自己胸口推开。
阎卿还没反应过来,睁着醉酒后懵懂迷惑的眼睛望向陈祺,似乎在问他“为什么?”
陈祺深吸了一个口气,忍着心中难熬的痛楚回答道:“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心,只要它还在我的胸膛里跳动一刻,我就会坚持活下去……”直到你对我的爱彻底消磨殆尽,亲手将你这颗心从我胸腔里挖走。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直到我率先走向死亡,陈祺说完这段话后,彻底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欺骗此刻全心爱着自己的阎卿真的很痛苦。
不过他清晰地认识到,现在醉酒中的阎卿可不是平日里真正的阎卿,现在的阎卿话语中满是孩子的懵懂和天真,在他眼中的自己仅仅是他的殿下。
而戳破这层幻梦之后,两人又能剩下什么呢?一地的狼藉,积年累月的仇恨,天壤之别的身份鸿沟,他们现在一个新君一个废帝,只能在这片刻的醉梦之中相拥了。
不过既然这是场难得的美梦,那就要把握这次机会好好享受,虽然在梦外他是昔日的帝王、禁军的统帅,但是现在他仅仅是阎卿一个人的殿下,不如也沉溺在这美梦中,醉生梦死什么也不要去想……
于是他主动捧住阎卿的脸和他接吻,双手缓缓解开阎卿的衣物,然后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从床边拿起一叠布条,用力把阎卿胸膛上姑娘的口脂擦干净,直到那抹刺目的红色彻底消失,阎卿胸口的皮肉甚至被擦得泛起嫣红。
现在终于干净了!陈祺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自己的男人身上有其他污秽,彻底把阎卿擦干净后,他心中涌起一阵满足感,冲淡了方才的哀痛。
陈祺突然注意到他擦得好像有些用力,把阎卿的胸膛上的那块皮肉都揉搓得有些发红,他不由得有些愧疚,他习惯了,给自己擦拭的时候也会很用力,不然总是疑心擦不干净那层污秽,但是他对阎卿可不能像对自己一样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