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诞生在星渊面的星灵。在人类的文化里，光明、光、洁白等等意象，经常与好事息息相关，因此在最早期的人类科考队第一次探查到白王存在时，曾经以为那会是一位光明、丽、温和的睿智生。

凡白王之眷属，与人类之间，皆是不可调和的死敌。

洛夏谨慎地说：“现在看来，有很大的可能。”

幸好，那不需要。

都已经这样了，就忘掉什么了瘤了的东西吧。

又是狗的可能？

“你腹中的东西，既然天生亲和生命，还本能地有保护意识。”洛夏说着，“那我认为这可以成为线索之一，我记下来了，有助于帮忙找到它的父……额，成因。除此，你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细节补充，以前我们都往袭击上想，现在看，八成是某位你的慕者喝多了，所以……”

不，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本是他完全都不该想到的！

于是随后的两个世纪，人类为自己先为主的肤浅印象，付了无法忘怀的代价。

闻言，韩天镜慢慢地把手掌搁回了肚上，他又不是第一次碰自己的肤，但却忽然就像是忘了从哪里下手似的。

的确这样，或许能有人类大哈，不够了解自家联盟的夜皇，但若是白王……

而就算再怎么调侃韩天镜是轨炮，是战机本机，是星舰化形了，他也真的是个人类，不会自分裂小星舰的！

甚至于，他以为他终的伴侣，也只会是那艘沉默的银白飞船罢了。

洛夏换上了安抚的语气：“所以你看，它会保护其他的幼，那足以说明，这小……瘤绝对和白王没有任何关系。”

时至今日，许多以人类为主的聚居区内，学校的课本里仍然有大篇幅的描写，人类的历史上将那段时期称之为“白天劫”。

韩天镜：“所以，你现在断定当初的袭击，并不是单纯的攻击神力，制造假记忆？”

任何一个生，一旦他被那个环绕辉光的星灵侵染，他的思维就会彻底臣服于那片刺目纯白，成为狂的眷属，执行着白王那恣意的掠夺大业。

最让后世学者唏嘘的是，当年还有主张地外和平的艺术家，天真烂漫地给对方想象成了光明女神啊、圣骑士之类的形象，然后成雕塑或画像，兴采烈地给白帝国送过去了。

洛夏着鼻，下意识掏老的劝：“别激动，万一真是瘤呢。”

洛夏沉默。

韩天镜冷漠抬，仿佛下一秒准备碳烤医生。

“其实你比我更了解白王吧？”

若真那样，医生最后又没能找到安全突破星能防护的办法，韩天镜最终也真的就只能手起刀落。

念作慕者，听起来却更接近——找死者。

灰白的浪从天际倾泻，席卷过一个又一个人类聚居的星球，光明面诞生的这只星灵，极端吞噬恒星的能，而随着白王过境，光熄灭，皑皑白雪覆盖整个星球，白王眷族们就在雪地里蛰伏潜行，所过之，片甲不留。它的污染能使一个个鲜活的人类退却颜，沦为最低等的走卒，成为白帝国扩张之路上奠基的白骨。

韩天镜：“慕者？”

“多大啊？”杀气一闪而过。

甚至他的神显得略带一丝茫然，他有那么多行之有效的战术，积累着无与比的战斗经验，理过远比这恶劣万倍的生死之战。

但他没有……

若是白王眷族留下的后裔，在那不可逆转的狂污染下，哪怕育它的母是韩天镜，所得到的结果也只会是一只完全彻底的小白王眷属，疯狂，无序，不可控制，甚至可能因为育过程中的污染扩大，一并让韩天镜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