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皇笑笑：“可是我快。”

他用力碾压星灵的脊背，外骨骼加压，重力的作用下，如果这是个真正的生，这会儿脊椎骨都已经碎成渣了。

上一个、可能是唯一一个熟练运用此项技能的星灵，非夜皇莫属。

然后中途休息的时候星灵消失不见了，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夜皇又悄悄回来了，等会议再开始，韩天镜就堂而皇之地举着一个首都星网红糕店的饼，啃得香甜，导致会议程都加快了不少——大家都着急回家吃东西。

夜皇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坐在原位。

据说那里是星灵和星屑兽的摇篮，是混的战场，白王与夜皇都曾在那里诞生，诞生于星渊面的那一个，成为白帝国的王者，要让自己的光芒在宇宙里成为不朽的太；而诞生在相反的暗面，夜皇选择了守护他的星空。

“风扬！”星灵瞪大睛，转向与它最熟识的天羽族元帅

但见过的，怕是只有韩天镜。

“因为我一共有四对翅膀。正好八个。”夜皇轻轻笑起来，“撞到你的幸运数字啦。”

星渊，所有人都带着一丝敬畏，听韩天镜提起这个词。

韩天镜踩着星灵，回过，勾起嘴角：“我想，贵盟也不再需要一只白银级星灵了，对吧？”

泛叶怜悯地看着它，缓慢地摇了摇：“不再需要了。”

“怎么？”韩天镜挑眉反问。

星灵瑟缩在原地，打当然不敢打。

“你有一千一万方法实现你的愿望，你偏偏选最肮脏不堪的一。”韩天镜冷笑着抬脚踩在对方的脊背上，碾压着它的翅膀，毫不留情地说，“别冠冕堂皇，你和星渊的混沌星云里，那些除了厮杀阶再没有其他意识的低等星灵，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听到这话时，那只星灵一直愤懑不平的脸上终于现了一丝惊惶。

韩天镜犹自不解气地踹了它一脚，学得一肚坏，还敢偷偷模仿夜皇？

夜皇的本有八只漂亮的羽翼，展开足以像黑夜般遮天蔽日。

据说星渊里有很多被永远困在其中、浑浑噩噩与星屑兽没有特别大区别的星灵。

韩天镜：“……我其实可以吩咐秘书去买。”

韩天镜一边吃一边开小差，问夜皇：“哪来的？”

夜皇歪：“你的幸运数字真的是八呀。”

那次他们一起清理完一个寇窝，休息的时候，韩天镜清着抓到的俘虏，随说了一句：“啧，八个，巧的啊，撞到我的幸运数字了。”

“你想逛街，风扬不给你逛，你可以窗呀。”韩天镜的语气残忍无情，像个教唆小孩不学好的邻居，细听，却又是个浑浴血的杀神，他嗤笑，“你连窗都没过，还说自己被当武好委屈。”

那是一次军开大会，夜皇席旁听，冗长乏味的会议上，两方对立观的同事们吵来吵去，坐他旁边的韩天镜无聊极了，就在开会途中，也不知哪个词让他产生了联想，他忽然低声说：“想吃饼。”

开什么玩笑，没有白王的斤两，敢和明月战神正面对战吗？

那是生命的禁区，满是狂暴紊的星能，真正过的血生命寥寥无几。

虽然那星灵听话收起了多余的翅膀，但韩天镜怀着就是任，你听话不听话，想踹就踹了，有本事你起来开打啊。

夜皇回答得理所当然：“窗去买的啊。”

窗。

确实快，半个小时而已，饼就买回来了。如果那家店不是网红，不需要排队，可能十分钟就够。

然后他看到了那片漂亮的夜空。

默地把多余的翅膀缩了回去，成了正正经经一对翅膀的天羽形象，漫天还飘着它刚刚被拽下去的羽，诡异地充满了文艺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