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

“相——国——！！！”

第5章天下先罪臣不甘

薄相国人不可貌相，除了开这疯人院，竟还有慈善的好志趣。

蔻红豆低遵命：“相国英明。”

“学生，见过老师。”

“相国！我想你想得焦火辣——！吃莽莽都吃不下！”

步练师面无表情地后仰：“……”

薄将山习以为常，表情和蔼可亲，摸了摸沈逾卿的猴：“我们晚饭还见过。”

这老不仅没死，还生龙活虎，如今坐在步练师跟前，中气十足地大喊：“大爸！！！”

三朝老臣神神秘秘：“其实，你是我爸！”

“好孩。”薄将山笑呵呵地夸奖，也不知是在夸红豆金针扎得狠，还是连弘正白沫吐得好，“既然人已到齐，那就切正题。”

“……”步练师莫名其妙，只能请教，“……老师意下何如？”

认错人了。这老人家年纪一，神志糊涂，把步练师认成了她爷爷——前朝名相步九峦——这个年纪的老权臣，偶像基本都是步九峦，跟文人都要崇拜一下陶渊明是一个理；加之连弘正有狄人血统，见着偶像自然喊大爸。

“红豆，让他正常。”

正题？

步练师：“……”

事实上，薄将山的左膀右臂集合，就是一整个疯人院。他的心腹属下，个个都神经，绝不要靠近，会变得不幸。

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步练师真没这么大的儿。

步练师面无表情地乜了薄将山一：

连弘正，字云青，号北岱老人。国祭酒，三朝老臣，几乎当朝所有的权臣，都曾是他的门生；长乐元年因“澹台案”获罪下狱，同年十一月自尽，享年六十三岁。

步练师：“……”

沈逾卿猴叫：“好耶！”

——这是在什么？

三朝老臣表情沉痛地看着步练师。

谈什么正题？

当年澹台案发，国监落狱甚众，彼时的步练师是知薄将山那些小动作的——你了这么大心思，救来个老年痴呆？

薄将山着眉心：“请步大人来我书房一趟。”

她之所以执意要掐了幼娘的初开情窦，就是因为这沈逾卿也不是什么正常的猴儿。

而面前这个耄耋老者，白发鹤髯，慈眉善目，他便是整个薄家疯人院里，疯得最有层次、病得最为严重的——

她这辈后悔的事情真不多，迈前这个神病度过的书房，这个举动起码可以排前三。

沈逾卿猴被摸，激动万分，猴叫一声窜上了房梁。

一三朝老黄。

步练师甫一走书房，便看见两排大白牙，如饥似渴地朝着薄将山飞扑过去：

饶是她步练师，也要面容一肃，恭谨拱手一礼：

步练师：？

蔻红豆，貌如的复读一只，张是“相国英明”，闭是“相国有令”，紫微城里那只司职打更的都没她专业；

疯人院今年的预算吗？

地从薄将山后的影中冒：“相国英明。”

三朝老臣沉：“老朽懂了。”

蔻红豆从影里幽幽冒来，这时步练师才注意到书房里居然还有一个人。这红豆姑娘脚步幽微，手如电，连弘正的脑袋上立刻多了几金针，手法熟稔得好似容嬷嬷亲传；老人登即吐白沫地了过去，看得步练师格外心惊：

步练师心情复杂，这书房里除了她自个儿，一共就了一只好耶猴，一只复读，一个吐白沫不省人事的老人，还有一个最最最不正常的薄将山——

——假的。

沈逾卿以薄将山为准绳，以薄将山为标尺，就是果山上最迷恋薄将山的那只猴儿；

薄将山扶额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