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不知dao他嘴里的大爷实际上远比他想象中的年轻。

他只是看上去很沧桑，被常年一个人在这shen山中的孤独和清贫磨成那个样子而已。

老汉五十chutou，比小伙大二十来岁，还远不到当他爷爷的年纪。

即便后来知dao了这件事，他们还是决定继续爷孙相称，似乎带着某zhongqiang行的情趣。

老汉时常回忆起他们初见的那天，即便现在他还是gan到不可思议。

但每当看到这孩子跪在他脚下不厌其烦长时间叩toumo拜的样子，他就会无比坦然地接受这个奇迹，直到自己已经完全离不开这个从天而降的nu才孙子。

小伙磕着磕着，突然gan到爷爷穿着布鞋的脚踩在他脑袋上。

这无疑给他增加了一些阻力，磕得更累了。

但他也没太当回事，他知dao老汉舒展shenti时喜huan把脚放他shen上搁着踩着，他自然也很乐于这样给爷爷当脚凳。只是这才十几分钟过去，跪拜的时间还剩一大半呢，脑袋一直被这么踩着磕tou肯定得把他累个半死。

“爷，您就不能考虑下我下午的提议么？”小伙touding着老汉的脚继续磕着，却突然打破沉默，“我其实还想带您去医院zuo个全面的检查，看能不能把您膀胱的老mao病给治治。”

“治啥治，浪费钱！”老汉言简意赅，说着把另一只脚也放到小伙背上。

然后他下半shen随着小伙磕tou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dang着，似乎让他很舒服。

“我有钱的。”小伙也很有底气dao，“您不用cao2心这。”

“那也不行。”老汉说，“治好了你以后喝啥？”

小伙一愣，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爷啊，治好了又不是就不用撒niao了。”小伙抬起tou笑着dao，“您不想摘掉niao袋跟正常人一样？”

“不想。”老汉很诚实地说，“反正在只在外面才带，在家有你当我的niao袋，ting好的不影响。”

“哪是这个问题？”小伙gan到shenshen的无奈，“我们得搞清楚这病是咋回事儿，会不会影响您shenti其他健康的功能，不能就这样放任不guan啊。”

老汉其实心知肚明这nu才孙子这是为了他好，他只是不愿意失去人嘴niao袋这个特权罢了。

直到小伙说chu下一句话。

“难dao您不想健健康康的让我伺候您到老么？”

“爷本来就老了。”

“我是说更老，七老八十，甚至一百岁以后，您不希望到时候我们还这样陪在彼此shen边么？”

老汉看着小伙，有点心动了。

“那就算治好了你还是会天天拿嘴han着爷的jiba睡觉么？”

小伙恍然大悟，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

“我的爷爷啊，那还用说，不han着我可睡不着觉。”小伙dao。

老汉的嘴角这才裂chu一丝浅笑，但他却傲jiao地把tou瞥了过去故意不让小伙看到。

“都怪你，说得爷又想撒niao了。”

小伙一听暂停磕tou，连忙爬到老汉kua下。

他温柔地从ku子里掏chu老汉的jiba，用嘴han住guitou。

老汉撒niao很慢，一gu一gu的间隔时间很长，每次量也不多，就是很频。

喝到第一gu的小伙仍旧继续静静han着jiba等着，他计算好了，离老汉上次撒niao的时间过了个把钟tou，这次估计至少得有两三gu。

等待的间隙，他还能han着老汉的jiba说话。

“爷爷，那您同意跟我一起走了吗？”

老汉还在闭着yan睛用力，额tou的皱纹挤成一堆。

“事儿一完就ma上回来？”他说。

“肯定的！”

“那行吧。”

小伙一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吐chujiba兴奋地叫dao：“真的吗，您答应了？”

话音刚落，老汉第二guniaoye便从guitou里penshe1chu来，一条晶莹的细线直冲小伙的yan睛，顺着他的脸上liu进脖子里。

“哎呀，弄得到chu1都是！”老汉假装生气，“你小子又要挨罚了。”

“我错了，嘿嘿。”小伙ca了ca脸继续han住，“我认罚，爷爷，但是您答应的事可不能反悔。”

老汉笑着敲了敲kua下的脑袋，被小伙han在嘴里的jiba又撒chu好一大gu。

……

睡前，行刑时间！

小伙跪在床边，老汉坐着脱掉脚上的一只布鞋。

老汉那脚果然不是盖的，这鞋才穿没一会儿，还是布的，都已经有gunong1郁的酸臭味儿了。

他把鞋握在手上，用鞋底子chou打小伙的嘴ba。

虽然是布鞋，但底子却是黑se的胶底，打在脸上不能说一点不疼，况且老汉对待这事儿可认真了，一点也没有要放水的意思。

不一会儿小伙的嘴就被chou的有些红zhong起来。

每被chou一下他都要给老汉磕个tou：“谢谢爷爷，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干嘛，要说清楚。”

“再也不敢把爷爷的niao漏洒chu去了。”

“嗯。”

老汉考虑到过几天这小子还要chu门，把脸打得太zhong不好看，于是才提前结束了今天的惩罚。

“爷爷，还有二十二下。”小伙还提醒他。